内容简介
序&张素我
初版序 回忆父亲张治中
第一章 咬姜喝醋:“我之有今天,是由于这一句话的赐予”
父亲曾说:“我之有今天,是由于这一句话的赐予。不但我永远不能忘,我的儿女也应该永远不忘。”
父亲曾说:“我宁可流浪死、漂泊死、冻死、饿死,也不能被人欺负,受人家欺负。”
有人说国共两党高官唯有两人一生只一位夫人,共产党有周恩来,国民党有张治中。
父亲的腿不好,他时时感叹说,“这一条烂腿,险些误了我的前途”。
成为军人,也意味着危险。父亲曾多次说,他一生中曾5次大难不死。
第二章 从北伐到抗日:“这是我同黄埔第一次发生关系”
母亲说,这么多的职务让父亲疲于奔命,他一天到晚坐汽车、坐小汽艇,往来于广州与黄埔之间
父亲曾质问蒋介石:“校长这种做法,是否顾虑到一般革命同志的信仰和一般革命青年的同情?”
父亲写信都是比较简单,特别是在抗战将爆发的时候
父亲曾说:“要是分别计算一下,我从政的时间较短,带兵的时间更短,时间最长的,还是要算办教育而且从我的个性看起来,是适宜于办教育;我的兴趣,也是侧重在教育方面。”
第三章 主政湖南:改变“只有政府说话,而没有人民说话”
父亲抵达长沙前三天,日本战机在长沙投弹,被人称为:“这是敌机追踪张主席来向他送礼的。”
父亲曾问道:“文化人怎样帮助我们实现这些方案呢?”
第四章 国共党争:“我特意为我们左派文化人建立了一个租界”
父亲与周伯伯即便在国共两党尖锐对立、武装斗争十分激烈的情况下,也从未中断过友好往来。
“长沙大火”笔战后,郭沫若看到父亲,握着他的手说:“真对不起,请恕罪!”
蒋介石曾怒向父亲:“我正在和共产党代表谈判!”毛泽东曾笑说父亲:“他是三到延安的好朋友。”
父亲被称为“和平将军”,还有件事是在新疆,把关押的大批共产党人士释放并护送到延安。
最关心父亲,最了解他,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周恩来伯伯
第五章 蒋介石身边的谏臣:“台湾一定要解放”
父亲曾说过,在蒋介石面前肯说话和敢说话的人很少,而在军人当中,父亲算是最肯也是最敢说话的一个了
父亲“既不愿站在国民党立场来反共,也不愿站在共产党立场来反蒋”,他至少四次上书蒋介石,为国共合作问题不惜大胆在蒋介石面前直言利弊。
父亲觉得,这才算“尽到作为一个故旧在道义上的责任”
民国人物,我最念宋美龄。
第六章 三访张学良:“我们对不起汉卿”
父亲想去新竹市井上温泉探望张学良,台湾警备司令不敢答应,父亲表示:“一切由我负责。”
张学良曾托父亲向蒋介石、蒋伯母提出两点要求。
第七章 北平往事:“文白先生也太天真了!”
对于蒋介石的“戡乱”,父亲不愿意:“我绝不能担当这个任务!如果你愿意和平,我愿当一个参军供奔走。”
蒋经国对屈武说:“文白先生也太天真了!现在还讲和平,将来是没有好结果的,我看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父亲的内心陷于极度的苦恼与矛盾中:“不回去吧,自己是南京政府首席代表,和平破裂,理应回去复命;回去吧,中共的挽留是诚意的和善意的,而且一旦解放军渡过长江,协定还是有签订的可能。”
一纯回忆说:“我们全家这次安全转移,是在周伯伯的亲自指挥下进行的。”
父亲觉得到共产党领导的政权中来,不是“投机”,也是为了革命。
第八章 新中国成立初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毛泽东笑着对父亲说:“过去的阶段从你发表声明之日等于过了‘年三十’,今后还应从‘年初一’做起。”
毛泽东与父亲长谈时曾说:“东风压倒西风,我们两个人要争论一百年。”
第九章 “文革”岁月:“你要问我是谁,你可以去问毛主席”
红卫兵指着父亲问:“你是谁?”父亲很生气:“你要问我是谁,你可以去问毛主席。”
在生命的最后三年,父亲每天晚上都问一纯“文革”的情况,问谁被打倒了,谁被抄家了
第十章 我的晚年生活:“这是蒋纬国先生”
父亲平时话很少。这次他参加完国庆游行活动后回家,问我们:“我们新中国的游行队伍,你们看怎么样?”
嘉彬突然感觉不适,我急忙四处联系汽车,一连碰了几个钉子,原因是,这时北京正在“批邓”,大家忙着开大会、小会去了……
蒋纬国还说,他们家祖先的牌位旁供奉着两个瓶子,一个瓶子装着长江的水,一个瓶子装着浙江奉化的故土
我2002年以全国政协委员、民革中央常委身份向全国政协建议出版《蒋介石文集》。
附一:关于知识分子思想改造问题&文/张治中
附二:自我检查书&文/张治中
附三:怎样改造&文/张治中
附四:张治中年谱简编(1890—1969)
代后记 私信张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