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文集

错误的喜剧

目 录

第一幕

他们说这地方有很多骗子，有的会玩弄遮眼的戏法，有的会用妖法蛊惑

人心，有的会用符咒伤害人的身体，还有各色各样化装的骗子，口若悬

河的江湖术士，到处设下了陷阱。

第二幕

难道浓装艳抹勾去了他的魂魄？

第三幕

谁叫他不给我裁剪入时的衫裙？

难道逝水年华褪去了我的容颜？

是他冷酷无情把我聪明磨损。

难道他嫌我语言无味心思蠢笨？

有限的青春是他亲手把我摧折。

第四幕

把温柔的死乡当作幸福的天堂！

迷醉在你金黄色的发浪里安息。

那灿烂的柔丝是我永远的眠床，

莫让我在你姐姐的泪涛里沉溺；

你婉妙的清音就像醉人的仙乐。

我愿意谛听你自己心底的妙曲，

有的魔鬼只向人要一些指甲头发，或者一滴血，一枚针，一粒樱桃核，

她却向人要一根金链条，真是一个贪婪的魔鬼。

第五幕

妒妇的长舌比疯狗的牙齿更恶毒。他因为听了你的詈骂而失眠，所以他

的头脑才会发昏。

爱的徒劳

第一幕

拣拾些片爪寸鳞？

第二幕

我宁愿消受眼皮上的供养，把美人的妙目尽情消受，那脉脉含情的夺人

眼不能探知它的高深；孜孜矻矻的腐儒穷年累月，还不是从前人书本里

光艳，可以扫去我眼中的雾障。学问就像是高悬中天的日轮，愚妄的肉

他的一切行为都集中于他的眼睛，透露出不可抑止的热情；他的心象一

颗刻着你的小像的玛瑙，在他的眼里闪耀着骄傲；他的急躁的舌头忘记

了它的职守，想要平分他眼睛的享受；一切感受都奔赴他的眼底，争看

那绝世无双的美丽。

第三幕

的心。

第四幕

您在心头爱着她，因为您的心尚未得到她的爱；您在心里爱着她，因为

她已经占据了您的心；您在心儿外面爱着她，因为您已经为她放弃了您

啊！美色当前，谁不要失去操守？

虽然抚躬自愧，对你立誓忠贞；

昔日的橡树已化作依人弱柳；

请细读它一页页的柔情蜜爱。

它的幸福都画在你的眼中。

第五幕

们娇媚的红颜，就象云中出现的天使，或是盈盈展瓣的鲜花。

罗密欧与朱丽叶

美貌的姑娘们蒙着脸罩，是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蔷薇；卸下脸罩，露出她

第一幕

爱情是叹息风起的一阵烟；恋人的眼中有它净化了的火星，恋人的泪滴

是它激起的波涛。它又是最智慧的疯狂，哽喉的苦味，沁舌的蜜糖。

第二幕

凭着罗瑟琳的雪亮的眼睛，凭着她的高额角，她的红嘴唇，她的玲珑的

脚，坚挺的小腿，弹性的大腿和大腿附近的好一部分，凭着这一切的名

义，赶快给我现出真形来吧！

第三幕

第四幕

红潮，等我深藏内心的爱情慢慢地胆大起来，不再因为在行动上流露真

情而惭愧。来吧，黑夜！来吧，罗密欧！来吧，你黑夜中的白昼！

失败，把各人纯洁的童贞互为赌注。用你黑色的罩巾遮住我脸上羞怯的

来吧，温文的夜，你朴素的黑衣妇人，教会我怎样在一场全胜的赌博中

把我和咆哮的怒熊锁禁在一起；或者在夜间把我关在堆积尸骨的地窟

里，用许多陈死的白骨，霉臭的腿胴和失去下颚的焦黄的骷髅掩盖着我

的身体，或者叫我跑进一座新坟里去，把我隐匿在死人的殓衾里；无论

什么使我听了战慄的事，只要可以让我活着对我的爱人做一个纯洁无

瑕的妻子，我都愿意毫不恐惧毫不迟疑地做去。

第五幕

理查二世的悲剧

这一段相思啊永无消歇！

夜夜到你墓前散花哀泣，

和着香水灌溉你的芳坟；

我要用沉痛的热泪淋沐，

惨啊，一朵娇红永委尘垢！

第一幕

啊！谁能把一团火握在手里，想象他是在寒冷的高加索群山之上？或者

空想着一席美味的盛筵，满足他的久饿的空腹？或者赤身在严冬的冰雪

里打滚，想象盛暑的骄阳正在当空晒炙？啊，不！美满的想象不过使人

格外感觉到命运的残酷。哀伤的利齿虽然有时咬人，可是我们不应该触

痛心底的伤痕。

第二幕

土，这一个英格兰，这一个保姆，这一个繁育着明君贤主的母体，他们

的诞生为世人所侧目，他们仗义卫道的功业远震环宇。

堵围墙，或是一道沿屋的壕沟，杜绝了宵小的觊觎，这一个幸福的国

第三幕

一个战神的别邸，这一个地上的天堂，这一个造化女神为了防御毒害和

战祸的侵入，为她自己造下的堡垒，这一个英雄豪侠的诞生之地，这一

这一个君王们的御座，这一个统于一尊的岛屿，这一个庄严的大地，这

个小小的世界，这一个镶嵌在银色的海水之中的宝石，那海水就像是一

我们何必在这小小的园墙之内保持着法纪，秩序和有条不紊的布置，夸

耀我们雏型的治绩；你看我们那座以大海为围墙的花园，我们整个的国

土，不是莠草蔓生，她的最美的鲜花全都窒息而死，她的果树无人修

剪，她的篱笆东倒西歪，她的佳卉异草，被虫儿蛀得枝叶凋残吗？

第四幕

壤，后世的子孙将要为这件罪行而痛苦呻吟。

第五幕

这位被你们称为王上的喜尔福特公爵是一个欺君罔上的奸恶的叛徒；要

是你们把王冠加在他的头上，让我预言英国人的血将要滋润英国的土

我曾经消耗时间，现在时间却在消耗着我；时间已经使我成为他的计时

的钟；我的每一个思想代表着每一分钟，它的叹息代表了嘀哒的声音，

一声声打进我的眼里；那不断地擦拭着眼泪的我的手指，正像钟面上的

时针，指示着时间的进展；那叩击我的心铃的沉重的叹息，便是报告时

辰的钟声。

温莎的风流娘儿们

第一幕

的全部富源，她们两人便是我的两个国库；她们一个是东印度，一个是

西印度，我就在这两地之间开辟我的生财大道。

第二幕

她已经管着钱财，她就像是一座取之不竭的金矿。我要去接管她们两人

她的光彩过于耀目了，使我不敢向她抬头仰望。可是假如我能够抓住她

的一个把柄，知道她并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就可以放大胆子，去实

现我的愿望了；什么贞操，什么名誉，什么有夫之妇以及诸如此类的她

的一千种振振有词的借口，到了那个时候便可以完全推翻了。

第三幕

余独处乎巴比伦，

第四幕

临清流——”

缀百花以为环，

“万鸟嘤鸣其相和兮，

“万鸟嘤鸣其相和兮，

缀百花以为环兮。”

展蔷薇之芳茵，

临清流之潺滔，

枯黄，牲畜就要害病，乳牛的乳汁会变成血液。

又大的角，手里摇着一串链条，发出怕人的声音，他一出来，树木就要

第五幕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说是曾经在这儿温莎地方作过管林子的猎夫赫恩，

鬼魂常常在冬天的深夜里出现，绕着一株橡树兜圈子，头上还长着又粗

精灵们，拧着他，

裘力斯·凯撒

拧他，烧他，拖着他团团转，

不要把恶人宽放；

直等星月烛光一齐黑暗。

妄想把它愈吹愈旺。

痴心扇着它的火焰，

不洁的邪念把它点亮，

淫欲是一把血火，

第一幕

我知道我的刀子应当用在什么地方了；凯歇斯将要从奴隶的羁鎛之下把

凯歇斯解放出来。就在这种地方，神啊，你们使弱者变成最强壮的；就

在这种地方，神啊，你们把暴君击败。无论铜墙石塔，密不透风的牢

狱，或是坚不可摧的锁链，都不能拘囚坚强的心灵；生命在厌倦于这些

尘世的束缚以后，决不会缺少解脱它自身的力量。

第二幕

第三幕

们只要凭着我们自己堂皇正大的理由，便可以激励我们改造这当前的局

面，何必还要什么其他的鞭策呢？

可是我相信我们眼前这些人心里都有着可以使懦夫奋起的蓬勃的怒焰，

都有着可以使柔弱的妇女变为钢铁的坚强的勇气，那么，各位同胞，我

市民甲啊，伤心的景像！

市民乙啊，高贵的凯撒！

市民丙啊，不幸的日子！

市民丁啊，叛徒！恶贼！

市民甲啊，最残忍的惨剧！

市民乙我们一定要复仇。

第四幕

意把我的心献给你。

第五幕

袒裸的胸膛，这里面藏着一颗比普卢脱斯的宝矿更富有，比黄金更贵重

的心；要是你是一个罗马人，请把它挖出来吧，我拒绝给你金钱，却愿

啊！我可以从我的眼睛里哭出我的灵魂来。我是我的刀子，这儿是我的

所有的叛徒们都是因为妒嫉凯撒而下了毒手；只有他才是激于正义的思

想，为了大众的利益，而去参加他们的阵线。他一生良善，交织在他身

上的各种美德，可以使万物肃然起立，向全世界宣告，“这是一个汉

子！”

皆大喜欢

第一幕

第二幕

是流亡。

间和顶安全的方法来避过他们。现在我们是满心欢畅，去找寻自由，不

他要跟着我走遍广大世界；让我独自去向他说吧。我们且去把珠宝钱物

收拾起来。我出走之后，他们一定要追寻，我们该想出一个顶适当的时

最初是婴孩，在保姆的怀中啼哭呕吐。然后是背着书包，满脸红光的学

童，像蜗牛一样慢吞吞地拖着脚步，不情愿地呜咽着上学堂。然后是情

人，像炉灶一样叹着气，写了一首哀伤的诗歌咏着他恋人的眉毛。然后

是一个军人，满口发着古怪的誓，胡须长得像豹子一样，爱惜着名誉，

动不动就要打架，在炮口上寻求着泡沫一样的荣名。

第三幕

“她的名声随着好风播满诸城，

整个世界都在仰慕着罗瑟琳。

画工描摹下一幅幅倩影写真，

都要黯然无色一见了罗瑟琳。

任何的脸貌都不用铭记在心，

单单牢记住了美丽的罗瑟琳。”

第四幕

你一边骂，我一边爱你，

我更将怎样意乱如麻！

你倘求我，我何事不依？

第五幕

唉！假如你能青眼相加，

倘能勾起我这般情热；

你一双美目中的轻蔑，

我现在想起一句话来了，“傻子自以为聪明，但聪明人知道他自己是个

傻子。”异教的哲学家想要吃一颗葡萄的时候，便张开嘴唇来，把它放

进嘴里去；那意思是表示葡萄是生下来给人吃，嘴唇是生下来要张开

的；你爱这姑娘吗？

第十二夜

第一幕

第二幕

寂。

情。四五个人陪着他去；要是你们愿意，就全去也好；因为我欢喜孤

锐而清朗；在各方面你都像个女人。我知道你的性格很容易对付这件事

黛安娜的嘴唇也不比你的更柔滑而红润；你的娇细的喉咙像处女一样尖

那么选一个比你年轻一点的姑娘做你的爱人吧，不然你的爱情便不能维

持常态；——

女人正像是娇艳的蔷薇，

花开才不久便转眼枯萎。

薇俄拉是啊，可叹她刹那的光荣，

早枝头零落留不住东风！

第三幕

第四幕

理智拦不住热情的宣告。

这样真诚，不愿你的骄傲，

贞操，忠信与一切，我爱你

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

西萨里奥，凭着春日蔷薇，

这是空气；那是灿烂的太阳；这是她给我的珍珠，我看得见也摸得到：

虽然怪事这样包围着我，然而却不是疯狂。

第五幕

誓我曾经那样宠爱着他，我要把他从你的那双冷酷的眼睛里除去，免得

终成眷属

他傲视他的主人。

就继续做你的铁石心肠的暴君吧；可是你所爱着的这个宝贝，我当天发

既然你漠视我的诚意，我也有些知道谁在你的心中夺去了我的位置。你

第一幕

我正像爱上了一颗灿烂的明星，痴心地希望着有一天能够和它结婚，他

是这样高不可攀；我不能逾越我的名分和他的亲近，只好在他的耀目的

光华下，沾取他的几分余辉，抚慰抚慰我的饥渴。我的爱情的野心使我

备受痛苦，希望和狮子匹配的驯鹿，必须为爱而死。

第二幕

是她自己的嫁奁，光荣和财富是我给她的赏赐。

不能因为这女子的本身而爱她，我可以给她其余的一切；她的贤淑美貌

第三幕

虚名是一个下贱的奴隶，在每一座墓碑上说着谎话，倒是在默默无言的

一不荒土之下，往往埋葬着忠臣义士的骸骨。有什么话好说呢？你倘然

我们在把这狐狸关进笼子以前，还要先把他戏弄一番。拉敷老大人早就

知道他不是个好人了。等他原形毕露以后，请您瞧瞧他是个什么东西

吧；今天晚上您就知道了。

第四幕

果然你比月中的仙子还要美上几分！可是美人，难道你外表这样秀美，

你的心里竟不让爱情有一席地位吗？要是青春的炽烈的火焰不曾燃烧着

你的灵魂，那么你不是女郎，简直是一座石像了。你倘然是一个有生命

的活人，就不该这样冷酷无情。

第五幕

你近前来吧，现在又是晴天了。

量罪记

我的心情是变化无常的天气，你在我身上可以同时看到温煦的日光和无

情的霜霰；可是当太阳大放光明的时候，蔽天的阴云是会扫荡一空的。

第一幕

你自己和你所有的一切，倘不拿出来贡献于人世，仅仅一个人独善其

身，那实在是一种浪费。上天生下我们，是要把我们当作火炬，不是照

亮自己，而是普照世界；因为我们的德行倘不能推及他人，那就等于没

有一样。

第二幕

第三幕

的怪相，使天上的神明们因为怜悯他们的痴愚而流泪。

了自己琉璃易碎的本来面目，像一头盛怒的猴子一样，装扮出种种丑恶

不去损坏柔弱的郁金香；但是骄傲的世人掌握到暂时的权力，却会忘记

上天是慈悲的，它宁愿把雷霆的火力，去劈碎一株槎枒壮硕的橡树，却

对于生命应当作这样的譬解；若是我失去了你，我所失去的，只是一件

愚人才会加以爱惜的东西，你不过是一口气，寄托在一个多灾多难的驱

壳里，受着一切天时变化的支配。

第四幕

第五幕

不能不称赞他的正直无私。

他明于责人，暗于责己，那么他所推行的诚然是暴政；但是我们现在却

夫；屏绝他自己心中的人欲，也运用他的权力，整饬社会的风纪。假如

不，不，他的执法的公允，正和他立身的严正一样；他用崇高的克制工

这个新婚的男子，虽然他曾经用淫猥的妄想侮辱过你的无瑕的贞操，但

是为了玛丽安娜的原因，你必须宽恕他。不过他既然把你的兄弟处死，

自己又同时犯了奸淫和背约的两重罪恶，那么律法无论如何仁慈，也要

高声呼喊出来，“克劳第奥怎样死，安哲鲁也必须照样偿命！”

威尼斯商人

第一幕

船倒插在沙里，船底朝天，它的高高桅樯吻着它的葬身之地。

第二幕

一看见沙漏的时计，我就会想起海边的沙滩，仿佛看见我那艘富丽的商

谁在席终人散以后，他的食欲还像初入座时候那么强烈？那一匹马在冗

长的归途上，会像它起程时那么长驱疾驰？世间的任何事物，追求时候

的兴致总要比享用时候的兴致浓烈。

第三幕

它的摇篮便是它的坟堂。

让我们把爱的丧钟鸣响。

第四幕

凝视是爱情生活的滋养，

爱情的火在眼睛里点亮，

它有超乎一切的无上威力，比皇冠更足以显出一个帝王的尊贵：御杖不

过象征着俗世的威权，使人民对于君上的尊严凛然生畏；慈悲的力量却

高出于权力之上，它深藏在帝王的内心，是一种属于上帝的德性，执法

的人倘能把慈悲调剂着公道，人间的权力就和上帝的神力没有差别。

第五幕

一枝小小的蜡烛，它的光照耀得多么远！一件善事也正像这枝蜡烛一

样，在这罪恶的世界上发出广大的光辉。

哈姆雷特

第一幕

见之行事，但是那必须以丹麦的公意给他赞许为限。

若是他说，他爱你，你可以相信他在他的地位之上，大概会把他的说话

第二幕

的安危，他是全身的首脑，他的选择必须得到各部分肢体的同意；所以

他不能像一般庶民一样为自己选择，因为他的决定足以影响到整个国本

人类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杰作！多么尊贵的理性！多么伟大的力量！多

么优美的仪表！多么文雅的举动！在行为上多么像一个天使！在智慧上

多么像一个天神！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可是在我看来，这一个泥

土塑成的生命算得了什么？

第三幕

第四幕

不这样哪显得你我情浓？

越是相爱，越是挂肚牵肠；

所以才会有如此的忧心。

你知道我爱你是多么深，

不是太少，就是超过分量；

女人的忧像她的爱一样，

真正的伟大不是轻举妄动，而是在荣誉遭遇危险的时候，即使为了一根

稻秆之微，也要慷慨力争。

第五幕

他在母亲怀抱里的时候，也要先把他母亲的奶头恭维几句然后吮吸。像

他这一类靠着一些繁文褥礼撑撑场面的家伙，正是愚妄的世人所醉心

的；他们的浅薄的牙慧使傻瓜和聪明人同样受他们的欺骗，但是一经试

验，他们的水泡就爆破了。

特洛埃勒斯与克蕾雪达

开场白

第一幕

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之下，迫害着牛羊的不是猛虎而是蝇虻；但是当烈风

吹倒了多节的橡树，蝇虻向有荫庇的地方纷纷飞去的时候，那山谷中的

猛虎便会应和着天风的怒号，发出惊人的长啸，正像一个叱咤风云的志

士，不肯在命运的困迫之前低头一样。

第二幕

了这许多的同胞，去保卫一件既不属于我们，对于我们又没有多大价值

的东西，那么我们凭着什么理由，拒绝把她交还给人家呢？

第三幕

了无数的兵士，他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像海伦一样宝贵；若是我们丧亡

放海伦回去吧；自从为了这一个问题开始掀动干戈以来，我们已经牺牲

一个人的天赋无论如何优异，他的外表的或内在的姿质无论如何丰美，

也必须在他的德性的光辉照耀到他人身上，发生了热力，再由感受他的

热力的人把那热力反射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能体会到他本身的价值的

存在。

第四幕

命运的无情毒手把我们硬生生的拆分开来，不留给我们一些从容握别的

时间，它粗暴地阻止了我们唇吻的交融。用蛮力打散了我们紧紧的偎

抱。把我们无限郑重的深盟密誓扼毙在我们的喉间。我们用千万声叹息

买到的彼此的爱情，现在却必须用一声短暂的叹息把我们自己廉价出

卖。

第五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