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第一章 “演员”越来越清晰,“剧本”越来越模糊
辛亥革命“成功”了吗?
“辛亥观”的演变
“细节化”的辛亥叙事:什么是“政党”?
革命还是立宪:也许是个假问题?
“政治革命”还是“种族革命”
和平的君主立宪可能吗?不可能仅仅因为是满族皇帝?
辛亥研究,如今细节是越来越清楚,而背景却越来越模糊了
第二章 “改朝换代”与君主和平立宪的可能性问题——“封建”与帝制的比较
假如辛亥前是汉族王朝?
辛亥革命推翻了什么“王朝”?论此王朝并非彼“王朝”(dynasty)
“光荣的女王”是个“亡国之君”?
“有国王的共和国”与“半封建”帝国的宪政之路
辛亥中国:革命为什么成为大概率事件?
第三章 为什么人们厌恶了帝制?
大灾难的形成机制
“必然”论与“偶然”论的中国版
周期性浩劫与“乱世增长”
“鬼神明明,自思自量”:如此仇恨为哪般?
重新审视历史上的“制度”问题
第四章 不仁不义的帝制和亦道亦德的宪政——辛亥之变的价值观基础
向往“飞天”的传统
从“陈荔秋中丞”谈起
“法道互补”:“乡愿”人格遮蔽“乡绅”意识
从陈兰彬想到刘锡鸿
“天下为公”,还是“天下为家”?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第五章 “宏大叙事”与“祛魅”——辛亥革命与保路运动的若干解析
晚清的大势所趋
既往“宏大叙事”何以不受欢迎
“祛魅”重在已成为事实的行为,而不在追究动机
关于保路运动的“祛魅”
要害不在于是否“国有”,而在于如何“国有”
在国有、私有的“宏大叙事”背后
第六章 “西化”、“反西化”还是“现代化”——太平天国、义和团与辛亥革命的比较(上)
“西化”与“现代化”说法的由来
“文化”的“西化”与“制度”的现代化
太平天国:中国的“西化而非现代化”大潮
太平天国是一场大规模的传统“民变”
“满汉话题”和“土地革命话题”
基督教神权国家:太平天国是“邪教”吗?
“洋兄弟”为什么翻脸:国际关系好坏并非“文化”问题
第七章 “西化”、“反西化”还是“现代化”——太平天国、义和团与辛亥革命的比较(中)
中世纪式的“西化”与秦始皇式的焚书
另类“民变”与另类“西化”:太平天国的总体评价
“拳民”与“教民”的由来
“石头剪刀布,百姓洋人官”:义和团只是“民教冲突”的产物?
第八章 “西化”、“反西化”还是“现代化”——太平天国、义和团与辛亥革命的比较(下)
关于义和团的“爱国”与“愚昧”
义和团“反西化”:又一次“文化”灾难
既不“西化”也不“反西化”的辛亥革命
第九章 辛亥革命:“成功”,“尚未成功”,还是“失败”?——关于革命失败与革命理想是否实现的辨析
辛亥革命:“好事没做成”还是“坏事做成了”
民国历史的第一面相:兵荒马乱,民不聊生
民国历史的第二面相:乱世中的现代化步伐
中国人口模式的转变发生于民国时期
民国经济对印度的“赶超”
关于民国经济评价的两个辩论
工业化的畸形问题:东北与香港之别
逆差中的繁荣:全球化中的民国经济
历史的先声
第十章 民族主义的实践:中国“站起来了”的历程
关于民族、民生、民权的“三阶段”说
民国时期的外患主要来自日、俄
国内斗争、列强争夺与国权维护
评价民国时期外交的标准
两次正确“站队”的重大意义
共赴国难:抗日战争中的“正面”与“敌后”
抗日与摩擦:关于“积极”与“消极”的讨论
从五四抗争到华盛顿会议:不同往昔的“红白脸”互动
第十一章 “半殖民地”状态的终结:再谈中国“站起来了”的历程
“革命外交”:“修约”、“废约”和“改约”
恢复关税主权与司法主权
政治多元化与外争国权的关系
中东路事件:“革命外交”的最大挫折
“解脱百年枷锁”:对日抗战中废约的实现
附录 为什么中国对日关系会“以德招怨”?“半殖民地”色彩的消除
中国已经跻身于“列强”?——以入越受降为例
中国“列强”地位的一度丧失
第十二章 抗战后中国巩固、强化国家权益的曲折历程
民国的遗产:南海诸岛——兼评所谓“地图开疆”说
中国取得边界争议地区的主动权
“再版巴黎和会”:雅尔塔体系造成的新国耻及纠正
新疆“内向”及苏联的反扑
20世纪60年代新疆问题的最后解决
总结:综论“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第十三章 重论“大五四”的主调,及其何以被“压倒”——新文化运动百年祭(一)
从“救亡压倒启蒙”谈起
“压倒启蒙”的是“救亡”吗?
新文化运动倡导的主要不是民主,而是个人自由,兼论十月革命对新文化运动的影响
“启蒙”之前的革命与革命之前的启蒙:民主共和,“天下为公”
第十四章 两次启蒙的切换与“日本式自由主义”的影响——新文化运动百年祭(二)
“个人主义”与“日本式个人主义”:西儒何以对立
日本式自由主义:“个人独立”如何接轨于“军国主义”
新文化运动中的“个性解放”与“社会主义”
反思清末法律论争(上):反掉了“家族主义”的是一种什么“国家主义”?
反思清末法律论争(下):“礼法之争”还是儒法之争?
第十五章 从“日本式自由主义”到“俄国式社会主义”——新文化运动百年祭(三)
启蒙运动真正的大变化发生于新文化运动之前,“日式自由主义”到“俄式社会主义”只是小变化
历史的循环与启蒙的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