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目录
原始文学与劳动
相传伏羲时有网罟之歌,神农时有丰年之咏
以劳动内容为主、歌舞乐三结合的《葛天氏之乐》
表现制工具打鸟兽的《弹歌》
与农耕有关的《蜡辞》
古籍载尧舜时拊石击石以歌,百兽率舞
称颂勤劳耕作的《击壤歌》
助力的春歌
引绋之歌
举大木之歌与牵石拖舟之歌
反映与自然斗争的神话传说
文学与人民
古代设官采集民间诗谣
汉代立乐府采集民间歌谣
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
王充论诗作民间
班固论小说起于街谈巷语
王逸论屈原见楚民间歌舞而作《九歌》
曹植论街谈巷说必有可采
沈约论歌咏自生民始
刘勰论五言诗最早见于民间歌谣
刘勰论民间讽刺作品
刘勰论民间谐辞、隐言和谚语
王通论诗者民之情性
孔颖达论诗者民之所作
刘禹锡论民间歌舞
白居易自言作诗惟歌生民病
王禹偁论山歌
朱熹论诗之所谓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
文天祥论《诗经》中有田夫野叟之作
宋代民间文艺繁荣,民间作家辈出,从民间产生白话小说和杂剧
人民群众和民间作家创造著名的《三国》故事和《水浒》故事
王叔武论真诗在民间
李开先论真诗只在民间
胡应麟论乐府歌谣浅近深远,天下至文靡以过之
徐渭论民谣
袁中道论真诗果在民间
冯梦龙论有假诗文,无假山歌
蒲松龄搜集民间传说以作《聊斋》
刘毓崧论谣谚先于风雅,皆天籁自鸣
文学与现实
《乐记》论乐由人心感物而生
墨子论辩乃摹略万物之然
荀子论心有征知,缘天官之意物
《毛诗序》论诗言一国之事或天下之事
扬雄论作者贵有循而体自然
挚虞论文章宣上下之象,究万物之宜
刘勰论诗感物吟志,赋体物写志
钟嵘论物之感人,摇荡性情,形诸舞咏
刘禹锡自言为江山风物所荡,指事成歌诗
白居易论人感于事,动于情,形于歌诗
元稹论诗歌莫非讽兴当时之事
郑綮论诗思在灞桥风雪驴子上
范仲淹论诗之意出入乎万物
孙复论文必临事摭实,有感而作
梅尧臣论作诗是因事有所激,因物兴以通
欧阳修论诗作于触事感物
苏轼论诗文乃耳目所接者触于中而发
黄庭坚论诗文不可凿空强作,应待境而生
陆游论诗妙处在山程水驿中
曾季狸论无是景而作,谓之脱空诗
吕本中论文不可强为,要遇事乃作
朱熹论诗乃人心感于物而形于言
朱熹论作文须靠实
罗烨论小说但随意据事演说
宋濂论诗因事感触而成
谢榛论诗触物而成
李开先论非胸中备万物不能为诗之方家
无名氏论世上先有《水浒传》一部,然后作者借笔墨拈出
金圣叹论良工妙手所写纯是妙眼所见
黄宗羲论诗联属天地万物
王夫之论诗写身之所历,目之所见
叶燮论文章表天地万物之情状
吴乔论人心感于境遇,情动而诗意生
曹雪芹自言《红楼梦》系写亲身经历的一段故事
脂砚斋谓《红楼梦》所写是作者亲身经历过
江顺怡论《红楼梦》之人事与情景皆阅历之人事与情景
龚自珍论旷野沮洳硗确狭隘无诗,将古代史传学说与当世见闻故实合而昌之,诗境乃极
许印芳论诗文贵其善写天地人物情状
况周颐论无词境即无词心
文章均得江山助
文学与政治道德及其他
《乐记》论声音之道与政通
《乐记》论乐通伦理,可以观德
孔子论诗达于政
墨子论文学应发而为刑政
庄子论乐与政为政,与治为治
荀子论乐与征诛
韩非论文学与法
《毛诗序》论诗与政治、道德、伦理的关系
司马迁论《离骚》明道德之广崇,见治乱之条贯
刘勰论政治、道德、哲学对文学的影响
柳冕论文章本于教化,形于治乱
梁肃论文章之道与政通
刘禹锡论八音与政通
白居易论音声之道与政通
白居易论以诗补察时政
皮日休论诗足以观乎功,戒乎政
王安石论文者礼教治政云尔
皮日休论今之文无不裨造化,补时政
陈师道论古之诗人歌其政事,并其道德而传之
李东阳论杜甫之诗,人情物理政治风俗无所不备
无名氏论《水浒》泛滥百家,贯串三教,人情土俗,百工技艺,无所不有
朱彝尊论诗可通之于政
袁枚论政之道息息与诗通
王希廉论《红楼梦》色色俱有,事事皆全,包罗万象,囊括无遗
文学的形象性
形、象、形象
赋、比、兴
博依、譬喻
形似、形神
意象、意境、境界
意景、情景
陆机论创作应挫万物于笔端,期穷形而尽相
苏轼论王维诗中有画
苏轼论少陵翰墨无形画
郭熙论诗是无形画
李颀论诗为有声画
赵令畤论崔莺莺形状写得仿佛出于人目前
刘克庄论经义策论之有韵者非诗
严羽论诗之妙处透彻玲珑,如水中之月,镜中之象
李俊民论诗人咏性情写物状,故诗中有画
王世贞论《琵琶记》描写物态仿佛如生
金圣叹论《水浒传》人物事件写得活画,如闻其声,如见其人,如临其境
胡应麟论作诗应求兴象风神
沈谦论好词读之若身历其境
叶燮论诗文之道不出乎理、事、情
叶燮论诗者天地无色之画
吴乔论诗中须有人
贺裳论词家须使读者如身履其地,亲见其人
沈德潜论诗应托物连类以形事理,借物以抒情
邹一桂论善诗者诗中有画
方薰论杜甫使笔如画
脂砚斋论《红楼梦》写形追象,人物活现纸上,如耳闻目睹身临足到
《周易》论修辞立其诚
庄子论真者精诚之至,不精不诚,不能动人
文学的真实性
王充论精诚由中,故其文语感动人深
王充反对辞出溢真与虚妄之文,主张黜伪存真
班固称《史记》文直事核,不虚美不隐恶
王符论诗文以信顺为本,勿长不诚之言
左思论美物者贵依其本,赞事者宜本其实
刘勰论夸饰可发蕴飞滞,但应夸而有节,饰而不诬
刘勰论为文应要约写真,依情待实
萧统论陶渊明怀抱旷而且真
刘知几论载文应拨浮华采真实
李白论诗贵清真
柳宗元论文以行为本,在先诚其中
韩愈论文慎其实,唯其是
李格非论杜甫诗过人在诚实
白居易论虚美混真伪,为文当著诚去伪
刘克庄论为诗勿舍真实而求虚幻
元好问论诗以诚为本
元好问论眼处心生句自神,暗中摸索总非真
陈绎曾论真实
谢榛论写景述事,宜实而不泥乎实
李贽论《水浒传》说来逼真,写出真情,可与天地相始终
汤显祖论文不真不足行
袁宏道论文真久必见,媚久必厌
袁宏道论闾阎所唱不效颦学步,故多真声
吕天成论戏剧描画世情有意驾虚,不必与实事合
王骥德论戏曲勿捏造无影响之事以欺人
王骥德论咏物妙在不即不离,是相非相,令人了然目中
陆时雍论诗贵真
无碍居士论小说事真而理不赝,事赝而理亦真
凌濛初论作品不近人情无人理,则真实翻作乌有
睡乡居士论小说失真之病起于好奇
归庄论情真景真,其词必工
贺贻孙论为文应依实真体,本于朴诚
洪昇自言《长生殿》情在写真
金丰论创作不宜尽出于虚,亦不必尽出于实
黄子云论诗写情事景物要不离乎真实无伪
曹雪芹自言写《红楼梦》不敢稍加穿凿而失其真
曹雪芹论诗的好处是逼真
脂砚斋论《红楼梦》写得毕肖毕真,近情近理
二知道人论史书实事传神,小说虚事传神
袁枚论千古文章传真不传伪
诸联论小说之实者皆虚,虚者必实
方东树论陶渊明诗事真景真,情真理真
潘德舆论文章之道,传真不传伪
潘德舆论诗贵质实而有余味
张文虎论《儒林外史》描写世事实情实理,不必确指其人
刘熙载论文惟其是,惟其真
刘熙载论诗可不作,不可一作不真
刘熙载论一切文字不外实事求是,因寄所托
刘熙载论诗词应有真色
刘熙载论按实肖象与凭虚构象
洪仁玕等论浮文巧言害于事,应弃伪从真,去浮从实
许印芳论作诗以真切为贵
陈廷焯论诗文词以诚为主
况周颐论真字是词骨
洪秋蕃论《红楼》妙处,莫如见事之真
文学的倾向性
《诗经》言作诗为刺恶颂好,究凶告哀
屈原自言惜诵致愍,作颂自救,赋诗明志
荀子自言因世乱不治而陈辞陈诗
司马迁论《诗》三百篇大抵诗人发愤之所为作
司马迁论屈原忧愁幽思而作《离骚》
王逸论屈原忧悲愁思作《离骚》,愤懑作《九歌》
刘勰论诗人为情造文,以讽其上
陶渊明自言常著文章示己志
郑玄论作诗者诵美讥过
沈既济自言作《任氏传》是传要妙之情
李公佐自言作《南柯太守传》是冀将为戒,作《谢小娥传》是旌美之
韩愈论不平则鸣,以文辞鸣,以歌鸣,以诗鸣
白居易论古今诗什八九为愤忧怨伤之作
白居易自言所作乐府诗,篇篇无空文,句句必尽规
白居易论元稹所寄诗言有为,章有旨
元稹论汉时作者非有为而为,则文不妄作
皮日休自言非有所讽不发,所作诗文皆上剥远非,下补近失
吴融论诗之作,善善则颂美之,恶恶则风刺之
宋祁论三百篇皆有为为之
苏轼论诗要有为而作
欧阳修论诗人之意,善者美之,恶者刺之
耐得翁论杂剧本是鉴戒,话本亦寓褒贬
罗烨论说话凭三寸舌,秤评浅深,褒贬是非
文天祥论杜甫诗中抑扬褒贬之意灿然
杨载论汉魏古诗未尝有无为而作者
李贽论世之能文者夺他人酒杯,浇自己垒块,诉心中不平
陈子龙论作诗须导扬刺讥
蒲松龄自言《聊斋》为孤愤之书
薛雪论诗不可无为而作,无为而作必不是好诗
费锡璜论汉人诗未有无所为而作者
潘德舆论陶渊明诗实有忧愤沉郁、不可一世之概
《周易》论称名小,取类大
文学的典型性
司马迁论《离骚》称文小而指极大
刘勰论比兴称名小,取类大
刘勰论诗人写气图貌,以少总多
刘知几论文要能略小存大,举重明轻,一言巨细咸该,片语洪纤靡漏
刘禹锡论工于诗者片言可以明百意
司空图论诗应有象外之象,景外之景
吴自牧谓小说人能讲故事,顷刻间捏合
李贽论《水浒》文字妙在同而不同处
陆时雍论事多而寡用之,意多而约出之
金圣叹论《水浒》三十六个人物任凭提起一个都似旧时熟识
金圣叹论《水浒》看不厌是因写出一百八个人性格
金圣叹论《水浒》写鲁达、林冲、杨志、武松极丈夫之致,而又各有胸襟各有形状
李渔论戏曲不必实有其事,写善恶则凡善恶所应有者,悉取而加之
毛宗岗论赵云、翼德、云长忠勇一般而性格各不同
毛宗岗论《三国》人物孔明、关羽、曹操的典型性
惺园退士论读《儒林外史》乃觉身世酬应之间无往而非
《儒林外史》
黄安谨论《儒林外史》所指之人都可得之,似是而非,
似非而或是
脂砚斋论宝玉此人实未曾亲睹,然合目思之却如真见一宝玉
二知道人论《红楼梦》纪一世家,能包括百千世家
袁枚论创作应如百炼之钢,千炉铸一剑
刘熙载论绝句小中见大
何文焕论诗之意既广,不得专指一处
《乐记》论乐可移风易俗
文学的认识教育作用
《周易》论鼓天下之动者存乎辞
孔子论诗可以兴观群怨,识鸟兽草木之名
王充论文可劝善惩恶
王充论文之作应有益于化,有补于正
王充论文为世用
陆机论文之为用
葛洪论文学者大教之本,立言者贵于助教
萧统论陶渊明文有助于风教
魏徵论文用以敷德教达情志
孔颖达论诗足以塞违从正
刘知几论诗文可惩恶劝善,观风察俗
李益论观诗可知天下之化
元结论歌咏可感于上,化于下
柳宗元论文之道辅时及物,文之用褒贬讽谕
白居易论诗可裨教化,理情性
白居易论褒贬之文惩劝善恶,美刺之诗补察得失
范仲淹论文以鼓天下之动
胡宗愈论读杜甫诗可以知其世
叶适论文不关教事,虽工无益
罗烨描述小说的效果和作用
宋小说家论语必关风始动人
方孝儒论为诗应有益于教
蒋大器论演义能使千百载之事豁然于心胸
李开先论戏曲可激劝人心,感移风化
汤显祖论戏曲的效果和作用
李贽论戏曲亦可以兴观群怨
胡应麟论小说之善者,有补于世
袁宏道论演义能使村哥里妇老翁童子悉数历史事件颠末
王骥德论戏曲应有关世教风化
金圣叹论《水浒》写鲁达,令人读之深愧不曾为人出力
黄宗羲论诗可补史之阙
李渔论戏曲劝善诫恶,有裨风教
顾炎武论文须有益于天下,有益于未来
张元论《聊斋》警发薄俗而非漫作
黄子云论诗应有裨益于世教人心
闲斋老人论读《儒林外史》者,无不可取以自镜
孔子论《韶》尽美尽善
《乐记》论乐者乐也,足以感动人之善心
文学的美学意义
孟子论充实之谓美
孟子论目之于色有同美
荀子论乐行志清,美善相乐
荀子论心忧恐虽向万物之美而不能嗛,心平愉虽无万物之美而可以养乐
《淮南子》论美虽污辱而不贱,恶虽高隆而不贵
《淮南子》论清醠之美始于耒耜
钟嵘论阮籍《咏怀》之作,可以陶性灵
颜之推论文章可陶冶性灵
令狐德棻论陶铸性灵,诗赋为其冠
杜甫论陶冶赖诗篇
司空图论诗之韵味
刘祁论诗应能动人心,荡人血气
苏轼论美在咸酸之外
李东阳论诗可陶写情性,感发志意,动荡血脉,流通精神
王世贞论戏曲应有裨风教,能动人
臧懋循论戏曲应能使人快、愤、悲、羡
王骥德论曲之妙处在摹欢令人神荡,写怨令人断肠
绿天馆主人论说话人当场描写,感人捷且深
黄周星论曲之妙在其有趣能感人
陈廷焯论词情长味永,感人深婉
《周易》论情见平辞
《周易》论旨远辞文
《周易》论言有物与言有序
文学的内容和形式
《诗经》论出言有章
孔子论辞达
孔子论情欲信,辞欲巧
孔子论言之无文,行而不远
孔子、子贡论文与质
墨子论以辞抒意
墨子论先质后文
墨子论言而无义,虽巧工不能得正
荀子论辞以白志义
荀子论言须善美,勿好其实不恤其文
荀子论实不喻然后名,名累成文,文而致实
刘向论文质美
王充论须有文有实,外内表里相副称
扬雄论事辞称则经,言不文不作经
陆机论作文患意不称物,文不逮意
陆机论文章要情貌不差,辞达理举,意巧言妍
范晔论以意为主,以文传意
刘勰论情固先辞
刘勰论情动言形,理发文见,因内符外
刘勰论理定而后辞畅
刘勰论文附质,质待文
刘勰论文章须志足言文,情信辞巧,华实相胜
刘勰论辞为肌肤,志实骨髓
刘勰反对文乏异采,又反对文浮于理与繁采寡情
刘昼论先质后文,先实后辩
钟嵘论诗之文与质
李延寿论文章应理深文华,尽美尽善
令狐德棻论文章应调远旨深,理当辞巧
王维论意在笔先
独孤及论志非言不形,言非文不彰,三者相为用
释皎然论诗阙容有德,不若有容有德
柳宗元论文之要在词正理备,言畅意美
柳宗元论为书务富文采,不顾事实,是犹用文锦覆陷阱
李翱论义虽深,理虽当,词不工不成文
皇甫湜论以非常之文,通至正之理
杜牧论文以意为主,以辞彩章句为兵卫
张彦远论意存笔先
柳开论文须实而有华,勿华无其实
柳开论文恶辞华于理,不恶理华于辞
欧阳修论事信言文,乃能传远
王安石论文以适用为本,亦为之容,但勿先之
苏轼论词达是能使物了然于心,又了然于口与手
苏轼论务令文字华实相副
黄庭坚论文章当以理为主,理得辞顺,自然拔萃
张耒论文为寓理之具,理胜者不期工而工
吴可论诗要以意为主,辅以华丽
陈亮论意与理胜,文字自然超众
严羽论诗有词理意兴
刘克庄论诗应辞意俱到
赵秉文论文以意为主,辞以达意
周昂论文章勿巧于外而拙于内
周昂论文章以意为主,以言语为役
高启论诗之要,有格、意、趣
李东阳论作诗不可以意徇辞,而须以辞达意
谢榛论诗有辞短意多与意少辞长二病
焦竑论文不能无词与法,但不能离实以为词与法
汤显祖论文以意、趣、神、色为主
胡应麟论汉诗质中有文,文中有质
胡应麟论诗必意若贯珠,言如合璧,乃称全美
胡应麟论诗勿专用意而废词,勿专务华而离实
王骥德论曲须意新语俊,字响调圆,有声有色,众美具备
吴淇论诗有内有外
叶燮论诗之文与诗之质
潘德舆论辞达
沈德潜论诗须论法,但应以意运法,勿以意从法
曹雪芹论诗第一立意要紧
钱良择论诗以命意为主,意无可采,虽工弗尚
刘熙载论为文宜尚意明理,勿离有物而求有章
刘熙载论文不外理、法、辞、气
题材主题和情节结构
孔子论言必有中
王充论文字有意以立句,句以连章,章以成篇
陆机论立片言而居要,乃一篇之警策
刘勰论文章附辞会义,务总纲领,首尾周密,表里一体
刘勰论设情有宅,置言有位,意穷成体,体必鳞次
苏轼论作文之要在得意,不得意不可以明事
苏轼论为文当博观约取,储其材用
钟嵘论诗患在意深词踬,意浮文散
黄庭坚论作诗文须先立大意
黄庭坚论文章必谨布置,命意曲折
黄庭坚论作文须有宗有趣,有开有阖
范温论诗之命意与布置
范温论写风花之诗应穷尽性理,巧而能壮
潘大临论作长诗须有次第本末
韩驹论作诗必先命意,意正则思生
姜夔论作大篇尤当布置,首尾匀停,波澜开阖,出入变化
无名氏论文章贵曲折斡旋
乔吉论作乐府要凤头,猪肚、豹尾
陈善论文章要宛转回复,首尾相应
李东阳论物理无穷,诗道亦无穷
李东阳论长篇诗须有节奏,有委曲
谢榛论只应大篇约为短章,勿将短章化为大篇
天都外臣论《水浒》,人无所不有,事无所不解,情无所不该,有章有则,点染尽工,一丝不纰
李腾芳论文之转
王骥德论作诗文戏曲必先以意分段数,然后施结撰
金圣叹论《水浒》叙述诡谲变幻,有穿插、渲染、跌顿、波澜,极奇极恣
金圣叹论《水浒》文情曲折,结构异样
金圣叹论《水浒》写打大名,极文家伸缩变化之妙
金圣叹论《水浒》大笔力在于先犯后避,写一样事而无一笔偶同
金圣叹论《水浒》之伏线
金圣叹论诗文之神变与严整
金圣叹论文章之法,有先事起波,有事过作波
金圣叹论小说须人有传,传有文,文有指,指有归
金圣叹论元杂剧文各有意,有起有结,有开有阖,有呼有应,有顿有跌
毛宗岗论《三国》不一味直写,有无数衬染曲折,点缀生波,起落变幻
毛宗岗论《三国》有连有续,文势错综尽变
毛宗岗论《三国》结构,有伏有应,一笔不漏
毛宗岗论《三国》首尾起结大照应,中间前后相关合,造成全篇结构
毛宗岗论《三国》总起总结之中,又有六起六结
毛宗岗论《三国》叙事,能添补移匀,前不拖沓,后不寂寞
毛宗岗论《三国》写人叙事,有以宾衬主之妙
毛宗岗论《三国》之妙在猜不着,者观前便知后,则非妙文
毛宗岗论《三国》善避善犯,事同仿佛,写来无一笔相类
无雷同之文
毛宗岗论《三国》参差错落,变化无方,无雷同之事,
李渔论作文作剧须立主脑
李渔论作剧须求新情节
李渔论唱曲宜解明情节,知其意所在
李渔论作剧须命题佳,结构善
李渔论编戏之工全在紧密,须顾前顾后,埋伏照映
李渔论作剧须无断续痕,务使承上接下,血脉相连
李渔论戏剧开场
李渔论戏剧收场
李渔论戏剧忌头绪繁多,应一线到底
李渔论使人想不到猜不着,便是好戏法好戏文
陈忱论《水浒》序英雄举事实,有排山倒海之势,曲画细微,见安澜文漪之容
王夫之论诗歌与长行文字,俱以意为主,意犹帅也
毛先舒论诗必相题,勿作猥琐淫亵等题
彭孙遹论作词必先选料
洪昇自言作剧时凡涉秽迹,恐妨风教,绝不阑入
吴乔论诗之意从境生
沈德潜论长篇诗须伦次整齐,起结完备,回旋波折,层层照应
李沂论欲作好诗,必先择好题
李重华论命意以遣词,非因词以造意
李重华论吟咏先须择题、选料、运意
郑板桥论题高则诗高,题矮则诗矮
无名氏论作大书必先具结构于胸中
无名氏论写人叙事应活现出人物声貌,有奇突峰峦,不可信笔拖去
脂砚斋论《红楼梦》交代结构,曲曲折折,从不一气直起直泻至终
脂砚斋论《红楼梦》特犯不犯,无一笔相重
脂砚斋论《红楼梦》之伏线
袁枚论欲作好诗,先要好题
赵翼论诗须妙选材,也须结构匠心裁
方薰论作画作文必先立意布局
方东树论诗文须有顿挫
王希廉论《红楼梦》结构层次,错综变化,不板不乱
张新之论《红楼梦》结构,首尾相应,安根伏线,有牵一发全身动之妙
诸联论《红楼梦》渲染点缀,剪裁安放,笔臻灵妙
但明伦论文贵转
刘熙载论认题立意,非识高无以中要
沈祥龙论作词必须择题
刘熙载论文要句句字字受命于主脑
施补华论诗文忌直贵曲
洪秋蕃论《红楼梦》立意新,布局巧,起结奇,穿插妙,无一语自相矛盾,无一事不中人情
洪秋蕃论《红楼梦》组织之工,如天衣无缝
文学语言
《学记》论言约而达
孟子论言近指远
王充论文犹语,务解分可听,不务深迂难睹
王充自言作书直露其文,集以俗言
应劭论俗语
刘勰论文约为美,言辞贵乎精要
刘知几论述作之美,文约而事丰
刘知几论文应言近旨远,辞浅义深
钟嵘论陶渊明诗省净,殆无长语
刘知几论言必近真,用时言今语,勿依仿旧辞
杜甫言“语不惊人死不休”
皮日休论百锻为字,千炼成句
白居易令老妪解诗
贾岛“推敲”
郑谷“一字师”
孙光宪论诗应言近意远
欧阳修论诗应语缓意切,文应语简意深
欧阳修将数十字压缩为五字
李觏改范仲淹文中“德”字为“风”字
刘攽论诗应意深义高,文词平易
王安石改十许字,始定为“绿”字
苏轼论街谈市语皆可熔化入诗
范温论诗句以一字为工
范温论好句要须好字
叶梦得论诗人以一字为工
叶梦得论诗语须工巧而不见刻削痕
吕本中论惊人语即警策
吕本中论诗字字当活,活则字响
张表臣论诗须篇中炼句,句中炼字
张戒论诗语以中的为工
葛立方论诗勿涉陈腐与怪怪奇奇不可致诘之语
无名氏论诗文用意要精深,下语要平易
孙奕论诗每句必须练字
张炎论语句要精粹
张炎论词须深加锻炼,字字敲打得响
宋小说家论话须通俗方传远
王世贞论诗文之字须百炼
胡应麟论诗以语浅意深、语近意远为最上乘
李腾芳论字法第一要活
王骥德论戏剧下字要极新,又要极熟,勿用隐晦字样
王骥德论戏剧句法宜婉曲、溜亮、轻俊、新采、自然
王骥德论戏剧人物说白须明白简质,铿锵美听
王骥德论戏剧亦须老妪解得,方入众耳
徐复祚论文章不可涩,戏曲亦不可涩
金圣叹论《水浒》人物语言与性格相合,一样人还他一样说话
俞弁论白居易诗善用俚语
周亮工论诗文必平畅典则,始可传远
李渔论戏剧语言须意深词浅无书本气
李渔论戏剧语言宜从脚色,说何人肖何人,勿使雷同浮泛
李渔论戏剧应取街谈巷议、耳根听熟之语
李渔论戏剧宾白须清亮悦耳,字字铿锵,人人乐听
刘体仁论文字总要生动
沈德潜论诗贵言微旨远,语浅情深
沈德潜论《焦仲卿妻》述十数人口中语,各肖其声音面目
李重华论诗如模糊不可解,便无妙境
黄子云论作诗造句须字字立得起敲得响
薛雪论元白诗言浅思深,意微词显
黄图珌论戏剧贵乎口头言语,化俗为雅
黄图珌论戏剧用字须活
袁枚论一切诗文须字立纸上,不可字卧纸上
袁枚论诗用意求精深,下语求平淡,要能人人领解
脂砚斋论《红楼梦》人物各有言语口气,叙来恰肖其人
诸联论《红楼梦》之俗语运用,罔不入妙
赵翼论陆游诗平易近人,出语自然,字字隐惬
赵翼论诗触景生情,用口头语自能沁人心脾
钱泳论诗文用意须深切,立辞要浅显
刘熙载论诗能浅中见深,易处见工,便亲切有味
沈祥龙论词之用字,须精择极炼
施补华论诗下字炼句,须讲求高亮
王国维论好诗不隔,语语都在目前
文如其人
文学风格和文学派别
《周易》论人情不同,其辞各异
曹丕论作家体气
刘勰论作品八种风格
刘勰论作品风格与作家才学情性
司空图论诗品
风骨
清新
含蓄
平淡
自然
雄浑
范仲淹论诗家风格与时消息
杜甫称己诗沉郁顿挫
宋祁论文章须自成一家
张戒论李杜诗风格
吴可论诗勿只守一家,应诸体俱化而诸体俱备
陆游论韩柳体不同,李杜各家风
姜夔论一家之语有一家风味
严羽论诗之体派
文天祥论诗人各一其性以自鸣
杨维祯论诗品无异人品
高棅论唐诗风格
徐祯卿论诗之词气虽由政教,亦由人士品殊
李东阳论汉魏六朝唐宋元诗各自为体
谢榛论诗人修养不同,风格各异
唐顺之论风格系水土之风气
屠隆论声以代变,声以人殊,声以情迁
胡应麟论诗文风格系世运
胡应麟论唐诗风格
胡应麟论李杜诗风格
胡应麟论杜诗兼得众调而不失本调
凌濛初论戏曲应自成一家言
陈子龙论古民间诗婉丽而隽永
朱彝尊论诗之土风
翁方纲论诗不但因时,抑且因地,所以一些诗人各操土音
张实居论诗之体格风味变化乃时代风气使然
宋荦论宋元明诗派
孔尚任论诗分南北派
薛雪论诗只可略分体派,勿皆学或皆作某体某派
袁枚论诗人性情与风格
王闿运论一代有一代之风,一人有一人之派
陈廷焯论诗人负质不同,所处时代不同,风格亦不同
文学体裁
诗言志与诗缘情
曹丕论文四科
陆机论文十体
刘勰论诗文体
元稹论诗二十四名
皮日休论诗有三、四、五、六、七、九言之作
张表臣论文之异名
张表臣论诗之众体
李清照论词之特点
王灼、陆游论词之兴起
陈善论文中要有诗,诗中要有文
元人小令
胡应麟论诗词曲体
姚鼐分古文十三类
古小说
唐代小说
宋代白话小说
唐顺之等论《水浒传》委曲详尽,血脉贯通,古来无有一事而二十册者
袁于令论历史小说的特点、意义和创作
金圣叹论《史记》是以文运事,《水浒》是因文生事
宋杂剧与金院本
毛宗岗论史传不相联属,《三国演义》首尾贯串
南戏
元人杂剧
明代传奇
毛奇龄论戏曲之发展
姚华论文章体裁与时因革,愈趋愈繁,变而益进
王国维论《窦娥冤》《赵氏孤儿》列于世界大悲剧中亦无愧色
文学的创作方法
庄子自言其文恣纵曼衍,?诡闳肆
刘勰论《楚辞》怪异艳丽,奇而不失真,华而不坠实
杜牧论李贺诗之情态、格色与虚幻
白居易论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
白居易自言所作新乐府辞质而径,事核而实
欧阳修等论杜甫善陈时事,世号诗史
李涂论庄子文善用虚,司马迁文善用实
屠隆论诗有虚有实,有虚而实,有实而虚
汤显祖论《虞初》一书奇而有真趣
睡乡居士论《西游记》幻中有真
王骥德论戏剧有以实用实,有以虚用实
张誉论小说戏剧之真与幻,正与奇
袁于令论小说之幻与真
刘熙载论庄子寓真于诞,寓实于玄
王国维论元剧写出当时政治及社会之情状
孙桐生论《红楼梦》描绘人情雕刻物态,能抉肺腑而肖化工,实奇而正
王国维论诗有理想与写实二派
王国维论虽写实家亦理想家,虽理想家亦写实家
文学的创作过程
孔子论辞命之草创、讨论、修饰与润色
司马相如作《上林》《子虚》,几百日而后成
陆机论创作过程
刘勰论创作须神与物游,陶钧文思,然后窥意象而运斤
刘勰论创作,始则设情位体,中则酌事取类,终则撮辞举要
刘勰论作文须规范本体,剪截浮词,善敷善删
萧子显论属文之道,事出神思,变化不穷
王勃“腹稿”
白居易论为文须讨论削夺,使繁简得当
李贺“诗囊”
潘大临“败意”
苏轼自言吾文行于所当行,止于不可不止
苏轼论画竹须胸有成竹
罗大经论画马须胸有全马
张炎论作词过程
金圣叹论作家每每若干年布想储材,又若干年经营点窜,而后脱稿成书
金圣叹论作书非苟且,必惨淡经营心绝气尽,而后其才前后缭绕始得成书
金圣叹论创作必力绝气尽,耳目变换,胸襟荡涤,而后有出妙入神之文
魏禧论为文必须积理,将见闻经历,酝酿蓄积
叶燮论作诗必先托基,而后取材用材,终以设色布采
洪昇自言《长生殿》经十余年,三易稿而始成
曹雪芹自言《红楼梦》之作,披阅十载,增删五次
蒲松龄作《聊斋》,历年二十,易稿三数
郑板桥论从眼中之竹,到胸中之竹,到手中之竹
袁枚论创作苦心
潘德舆论诗能一唱三叹,由于千锤百炼
许印芳论创作中的淘洗熔炼工夫
诗文要苦思精思
文贵工不贵速,拙速不如巧迟
诗文不厌多改
文学的继承和革新
王充论周汉文茂,由百世相续
王充反对文辞相袭,主张不类前人
刘勰论文必资于故实,酌于新声,会通适变,参古望今
刘勰论古来辞人异代接武,莫不参伍相变,因革为功
刘勰论《楚辞》取熔经意,自铸伟辞
刘勰论屈宋艳说笼罩雅颂,西汉辞人祖述楚辞
萧子显论文章若无新变,不能代雄
杜甫论后贤兼旧制,历代各清规
权德舆论文应善用故而为新
韩愈论惟陈言之务去
韩愈论为文须能自树立,不因循
元稹论杜甫尽得古今体势,兼人人所独专
李德裕论文章应如日月,虽常见而常新
梅尧臣论诗应能以故为新
苏轼论出新意于法度之中
苏轼论杜诗、韩文、颜书,皆集大成者
秦观论杜甫韩愈集诗文之大成
周辉论文之意不贵异而贵新
吕祖谦论为文应意新,句新,语新
严羽论杜甫诗是集大成者
杨缵论作词要立新意
赵秉文论为文当尽得前人所长,卓然自成一家
杨慎论文勿陈陈相因
谢榛论作诗应象蜂酿蜜,采百花而自成一种佳味
焦竑论词以不相袭为美
袁宏道论诗穷新极变,不应剿袭模拟
李渔论诗词意新语新字句新,是谓诸美皆备
叶燮论因与创
叶燮论诗于陈中见新,生中得熟,方全其美
叶燮论杜甫乃合汉魏六朝千百年之诗而陶铸之者
王士祯论学古之法,揽其善华,汰其芜蔓
刘大櫆论文贵去陈言,勿陈陈相因
袁枚论学诗须取诸家精华,吐其糟粕
袁枚论诗人各自标新,亦各有祖述
袁枚论作诗以出新意、去陈言为第一着
曹雪芹论诗应能出己见,不随人脚踪
《红楼梦》之继承与创新
赵翼论独创与争新
刘熙载论韩文起八代之衰,实集八代之成
陈廷焯论读古人词,贵取其精华,遗其糟粕
推陈出新
孟子论说诗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应以意逆志
文学评赏
《墨子》论言有三表
孟子论颂诗读书应知人论世
王充论评文应以是非、善恶、真伪、有用无用为准
王充论书不能纯美
无名氏论识曲听其真
曹丕反对文人相轻和贵远贱近
曹植自言常好人讥弹其文
刘勰评班固对《离骚》褒贬任声,抑扬过实
刘勰论观位体、置辞、通变、奇正、事义、宫商,以定文优劣
刘勰论必先博观、无私、不偏,然后能平理若衡,照辞如镜
刘昼论赏评乃辨情绳理,勿情乱于实,理失其真
颜之推论文章应先得人评论,然后出手
苏轼论文章高下,付之众口,非一夫所能抑扬
陆游论诗论久而后公
吕祖谦论看文章法
叶适论人才不能纯美,应略所短而取所长
王若虚论勿真伪未知,而先论高下
杨慎论论文当辨其美恶,不当以繁简难易
王骥德论论曲当看其全体力量如何
黄宗羲论论诗当辨其真伪,不当拘以家数
归庄论评阅作品失当,不惟作者精神不见,且误后学
尚镕论文章非以一二小夫之私意为欣厌、为定评
李沂论作诗先问是非,后分工拙
薛雪反对论诗文阿私所好,归美掩疵
孔尚任论作家之间应真实切磋,不以面谀为知己
袁枚论评诗文应公道持论,勿誉之过其实,毁之损其真
袁枚论宜集长戒短,不助一家攻一家
袁枚论说诗者传其是,不必尽合于作者
章学诚论不知古人之世与身处,不可论其文
诸联论《红楼梦》可以真、新、文三字概之
沈祥龙论词品高低子真处辨之
作家修养
《周易》论文德
孔子论有德者必有言
庄子论神乎其技
荀子论人之于文学,犹玉之于琢磨
王充论文德
司马迁论屈原志洁行廉
徐干论盛德之士,文艺必众
刘勰论作者宜蓄素以弸中,散采以彪外
刘勰论诗人勿务华弃实
刘勰论作家须饱学博见
刘勰论作家必须研术、晓术与执术
杜甫论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杜甫论转益多师是汝师
韩愈论立言者无诱于势力,应养其根而俟其实
韩愈论穷苦之言易好
白居易自述苦学力文情状
柳宗元论为文须去轻心、怠心、昏气与矜气
欧阳修论学文必充于中者足,而后发乎外者大以光
欧阳修论穷而后工
欧阳修论为文须看多,做多,商量多
曾巩论非畜道德不能文章
曾巩论李白之生活经历
王安石论杜甫之生活与思想
苏辙论为文者须远游广览以激发志气
韩驹论为诗当先正其心志
黄彻论作家应书史蓄胸中,南游北涉,恣横采览
黄彻论造意立言要预为天下后世虑
陆游论为文必须心正,天下无器识卑陋而文词超然者
陆游论有才而淫于富贵,移于贫贱,不出好诗
陆游自言四十从戎始得诗家三昧
陆游论学诗工夫在诗外
陆游反对文章徇人情而作
蔡梦弼论杜甫博极群书,周行万里,观览讴谣,成为诗学宗师
严羽论诗以识为主,须正,立志须高
刘克庄论有天资欠学力,则不能贯穿千古包括万象
罗烨论小说家须多闻博览
戴表元论学诗先学游
戴表元论能翰墨辞艺者未尝不成于艰穷而败于逸乐
辛文房论作家应文德兼备
宋濂论诗人须备五美
谢榛论作诗勿自满
唐顺之论诗文家须洗涤心源,具千古只眼
高启论作者必须兼师众长
李贽论为文宜自信自修,益坚益厉,务求到家
李贽论才胆因识而充,由识而济
袁宗道论士先器识而后文艺
王骥德论词曲家须多读书,博见闻
归庄论立德者立言之本
魏禧论为文必须练识,博学知理,识时所宜
叶燮论诗人之才、胆、识、力交相为济,而以识为先
徐增论人高则诗亦高,人俗则诗亦俗
徐增论学诗须去名利二字
吴雷发论文要养气,诗要洗心
李沂论诗人应虚心,勿自满
吴雷发论诗人应胸明眼高,虚心下气
王士祯论为诗须多读书,多阅历,多亲名师益友
王士祯论诗人之学问与性情相辅而行,不可偏废
孔尚任论文章道德非杜门逐客者所能悟
沈德潜论有第一等襟抱学识,才有第一等真诗
薛雪论著作以人品为先,心志不正则诗亦不正
袁枚论诗人才、学、识缺一不可,而识最为先
袁枚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缺一不可
袁枚论求诗于书中,得诗于书外
章学诚论才须学,学贵识,炼识而成才
诸联论《红楼梦》作者无所不知
刘熙载论诗品出于人品
王国维论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出乎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