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遥远的歌声
一个爱唱歌的民族
既是诗人又是歌唱家
穹窿下的圣咏
有这样一位教皇
谁发明了Do,Re,Mi?
世俗与宗教的融合
驴子走进了教堂
教堂里的两种歌声
歌谣曲与牧歌
乐器的家族
维瓦尔第与《四季》
巴赫与亨德尔
巴赫:小溪还是大海
家族的摇篮
两个创举
虔信与永恒
百科全书式的广博
辉煌的穹顶
亨德尔:站在巴赫的对面
为英国人写意大利歌剧
哈利路亚:英国的国歌?
《水上音乐》
再与巴赫论短长
古典主义:完美的统一
德国:古典主义音乐的诞生地
古典主义音乐为什么诞生在德国?
海顿老爹:交响音乐之父
完美的形式
一条自然的金线
亲切友好的谈话
风格的融合
莫扎特:天使的演奏
脱下“音乐仆从”的号衣
处于中心地位的歌剧
桥梁
钢琴协奏曲之王
上帝的宠儿?
高山俯仰贝多芬
从一个不真实的故事说起
一个基调:英雄主义
慢板:拥抱与安慰
晚秋的辉煌
闲适、优美与崇高
浪漫主义:渴望与无限
舒伯特:青春的化身
渴望与幻想
巨人笼罩下的光采
青春的美丽
韦伯:德国浪漫主义歌剧创始人
自然的灵魂
门德尔松:高贵典雅的境界
邀舞
神仙幻境的音乐
抒情华丽 轻盈典雅
舒曼:梦幻与激情
诗意的幻想
激荡的青春
肖邦:抒情的钢琴诗人
让每个音符都唱起来
抒情的自白
心底的旋律
色彩的魅力
歌剧的家乡:意大利
什么是歌剧?
罗西尼:歌剧的复兴者
威尔第:意大利歌剧大师
人与命运
《茶花女》与《饮酒歌》
真实主义歌剧
浪漫主义的扩张与危机
柏辽兹:标题音乐的原则
“音乐小说”与“固定乐思”
文学与音乐的“不幸婚姻”
帕格尼尼:小提琴之“神”
职业性大演奏家
“魔鬼的颤音”
李斯特:钢琴巨匠与交响诗创始人
魔鬼,英雄,还是修士?
交响诗:一种新的艺术形式
“键盘魔王”
瓦格纳:变态的天才
一个影响了半个世纪的人
爱与死的主题变奏?
综合艺术作品的得与失
布鲁克纳:一首虔诚的赞美诗
弗朗克与圣桑:两个不同的法国人
浪漫主义的间奏
勃拉姆斯:一个文化纪元的终结
“贞洁的约翰”
两个人的身影
南北风格的融合
内省的抒怀
约翰·施特劳斯:并非只是“圆舞曲之王”
圆舞曲:社交音乐
轻歌剧:讽刺与轻佻
比才:天然真率 直面人生
异军突起的民族乐派
格林卡:“俄罗斯音乐之父”
不用别人的羽毛打扮自己
俄罗斯的音乐语言
“强力集团”
鲍罗丁:民族的叙事诗人
穆索尔斯基:为人的灵魂画像
里姆斯基—柯萨科夫:讲个神话给你听
柴可夫斯基:永远的情感
一个全面的作曲家
旋律在激情中流淌
如歌的行板
甜美的忧伤
绝望
斯美塔那:我的祖国——《沃尔塔瓦河》
《沃尔塔瓦河》
德沃夏克:一个朴实的捷克作曲家
屠夫的儿子学作曲
勃拉姆斯的举荐
《新世界交响曲》
格里格:挪威的“歌手”
易卜生和《培尔·金特》
“北欧的肖邦”
西贝柳斯:芬兰的灵魂
《芬兰颂》
史诗与自然
简洁粗犷的美
世纪末:浪漫主义的延伸与终结
拉赫玛尼诺夫:浪漫的最后延伸
两个“第二”
冷面钢琴大师
理查·施特劳斯:从“淘气鬼”到挽歌者
实践的而非学院的
不拘一格的“淘气鬼”
德国文化的挽歌
马勒:“最后的一个波浪”
鲜为人知的家世
宏伟,但不是史诗
黑夜的情感
恐惧与幽默
印象主义:通向现代的桥梁
德彪西:完美的印象主义
法兰西音乐的典范
梦幻般的诗画意境
崭新的音响世界
拉威尔:管弦乐色彩大师
怎么也拿不到罗马大奖
强烈的异国情调
拉威尔与德彪西
斯克里亚宾:光与色的神秘世界
20世纪音乐:领异标新的时代
勋伯格:一个虔诚的探索者
无调性音乐
斯特拉文斯基:继往开来 兼收并蓄
《春之祭》
新古典主义
风格的变化无穷
巴托克:独立支撑的大树
植根民族与超越民族
节奏与力度:跨越原始与现代
合三位大师于一体
生存与创造
普罗柯菲耶夫:机智与诙谐
肖斯塔科维奇:20世纪的音乐史诗
为了大众:一个平凡的理想
墓碑上的史诗
沉思与内省
丰厚的文化土壤
从滑稽幽默到慷慨悲壮
沃恩·威廉斯与布里顿
格什温与柯普兰
尾声 21世纪音乐向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