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目次
我的朋友普希金 邵燕祥
普希金与我 李瑛
说不尽的普希金 纪鹏
永远的普希金 吉狄马加
重读普希金 刘岚山
普希金鼓舞着我们 屠岸
难忘一首诗 莫文征
呼唤诗的精神 王耀东
赞美普希金铜像 欣原
“另一个已化为青铜雕像……” 王家新
在乡下读普希金 彭瑞高
我忆起了那美妙的一瞬 旷新年
回忆莫斯科普希金百年祭 戈宝权
普希金启发了我 丘琴
普希金与我 魏荒弩
探寻诗人的心声 高莽
为了全世界传颂这个诗魂 冯春
翻译《奥涅金》想到的 丁鲁
普希金译介的沧海中的一粟 顾蕴璞
浪漫多情普希金 谷羽
普希金与我 王士燮
《我的普希金》和我 苏杭
普希金,我心中永不落的太阳 张铁夫
我爱普希金 智量
普希金在我心中的历程 张有福
妒嫉心是恶的根源 张学曾
普希金伴随着我成长 郑铮
热爱,但感到惭愧 刘辽逸
我和普希金的缘分 刘湛秋
普希金帮我选择了生活 韩世滋
夏日里那美妙的一瞬 查晓燕
普希金的爱情诗 汤毓强 陈浣萍
天才的召唤 陈训明
普希金与布罗茨基爱情诗的异同 刘文飞
普希金的戏剧 戴启篁
献给你,诗人普希金 田国彬
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情结 程光炜
我接触普希金作品的点滴回忆 叶水夫
伟大的诗魂永远年轻 陈昊苏
普希金与我 李明滨
这个大诗人的铜像将永存在中国 葛一虹
普希金的魅力 孟昌
致普希金 岳凤麟
普希金与我 徐稚芳
“其人虽已没,千载有余情” 许崇信
普希金与我 臧传真
普希金与文学的民族独创性 马家骏
普希金——我心中的一盏明灯 何茂正
普希金给我的启示 李锡胤
永远的普希金 金亚娜
营造洁白无瑕的爱的宫殿 张建华
没有普希金,就没有莱蒙托夫 克冰
普希金情缘 刘亚丁
但愿此缘伴终生 孟庆枢
一支羽笔 潘安荣
普希金与宗教 任光宣
留诗千载在人间 孙美玲
我的普希金 王燎
我在大学里讲《奥涅金》 徐玉琴
再谈普希金与“多余的人” 刘宗次
道德精神 童道明
乌格利奇访古 李毓榛
最初的,也是永远的 汪介之
我又记起了普希金的《渔夫和金鱼》 吴泽霖
我了解的普希金 白春仁
自由的歌者普希金 郑体武
“我想向世界歌颂自由” 余一中
普希金与翻译 郑海凌
走近普希金 张冰
从普希金到阿赫玛托娃 王业
遥遥两心知 刘涛
《铜骑士》——对王权的抗议和批判 潘稼民
感谢普希金 龙飞
走近普希金 王立业
普希金与俄国童话 周忠和
优美的诗句,深邃的启迪 徐赞云
一首写给我们的诗 赵宁
本质的竖琴 宋逖
一尊铜像的联想 章廷桦
我敬仰你,俄罗斯诗歌的太阳 葛崇岳
普希金情结 程文
张西曼与普希金在中国 张小曼
温佩筠与普希金 孙维韬 温家琦
想起介绍普希金的三位先驱 孙绳武
普希金与我的编辑生涯 孙厚惠
我的普希金情结 李向晨
回忆和祝福 赵丽宏
普希金的太阳永远照耀 卢永福
从阅读到翻译出版 沈念驹(肖马)
俄国作家与决斗 蒋路
决斗与决斗者普希金 季明举
追忆 斯庸
纪念碑的纪念 谢波
普希金的遗产是电影的无尽宝藏 俞虹
普希金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臧仲伦
契诃夫书信中的普希金 朱逸森
普希金的器量 刘季星
普希金与文学批评 刘宁
别林斯基是如何评价普希金的 辛未艾
苏联人民和诗 朱宪生
普希金在比萨拉比亚的两次浪漫之旅 刘洪波
我国前辈作家论普希金
论普希金与拜伦 鲁迅
论普希金的《弁尔金小说集》 瞿秋白
普希金与俄国历史小说之发展 耿济之
论普希金的长篇小说《甲必丹之女》 郑振铎
向普希金看齐! 郭沫若
一九四七年在苏联普希金博物馆题字 茅盾
记列宁格勒的普希金博物馆 茅盾
A.S.普希金与中国 胡风
诗的气质 吕荧
颂普希金 景宋
竖立了起来 臧克家
关于《鲍里斯·戈都诺夫》 姜椿芳(林陵)
〔附录〕 普希金作品中译本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