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没有公权力的权力
宪改如儿戏
不办理「甲考」有理
暴乱、平乱与教训
退出国大、废除国大
宪改不能是画饼
没有人权观念 警察万事可为
包裹法办
把大法官会议变成党审会
党意即民意
楠电停工与核四上马
看季斯卡看台湾
内爆的建言
民主殿堂打倒民意
朝野对立深化的大爆发
国民大会成为分肥的赃品
一朝权在手 便把令来行
没有暴风雨 天空多么污浊
走向「地下化」
拆除竹篱笆
奈何三叹
可怕的「制衡」
是「公干」还是「私通」
阁揆在街头和人民对骂
诺贝尔写诗
ICRT败诉
污染、钞票、血
「下台」云云也只是掩人耳目
「不下台主义」的理论基础
荒诞和严肃
以戴晴为师
「不倒」的密诀
离执政愈来愈远的路
谁怕言论自由
不合理疮疤下的脓
杀君马者道旁儿
向黄口小儿讨公道
「特别三○一」剃刀下的反思
福兮祸兮
争取言论自由是我们不懈的努力
没有政治的学术?
从「零」到「零」
程序正义与实质正义
总统府能把大陆热关在门外?
立法院的把式
吃肉的人不会挨抢
朝中无人莫做官
修理新闻界
标准本与一元化
恶法横行
林洋港海外说大话
考试院可以废了
财政部在遂行党中央集权政策
先要是「国民」才能有歧视问题
站在国旗之上
是「清党」还是「分裂」?
为什么是党对党
到「民主」「进步」之路
决策就要负责
操道德之刀以剪裁制度之可怕
新闻的新闻
把记者当成「手民」
变!变!变!是非变选择
两党的「利空」与「利多」
中研院的本土说
「居心」如何「测量」
简又新的抉择
於无声处听惊雷
拉立院当自己的垫背
怎敌他临去秋波那一转
「党团」现形记
时间之妙用
康水木的错误
「黑名单」的人道主义
「政治」解决与「司法」解决
只有「遏恶」才能「扬善」
「国父思想」的尴尬
王昇如何帮助中共现代化
民进党贿选风波与反对阵营的重整
「治安内阁」行不得也
「政治资源」不可滥用
考试委员「逼宫」
军系立委的宿命
国民党的「一个中国」
可怕的六年国建
警总丧钟下的沈思、反省与教训
不是人人要抢权力骨头
关说案的「赵高效应」
「金秤」之外何妨也颁以「歪秤」
民进党要「如何正确对待知识分子」?
以「十八标」案看军方生态
制衡「不当」言论的不二法门
民进党要「为德不卒」吗?
为「十亿人」办报
虚荣的破坏力
「考验」又来了
为历史写笑话
看所谓「治安内阁」的政治文化
黄复兴党部成为党中央
「梦话」比「真实」还真实
江丙坤如何为「关说」案「关说」?
「关心」与「关说」真的判然吗?
可怜的南韩
台湾踢到「一个中国」的铁板
重新思考所谓「务实外交」政策
行政院为何介入「十八标」调查?
盖棺的最後一根钉子
以「贪」止贿的妙方
「新国民党连线」果真要回归民意?
国家尊严与理性
股市风暴全无政治责任?
解读新国民党连线的反弹
恭送前总统夫人出国
潢池弄兵落幕
行政压倒科学
结束的声音
新国民党连线之哭
民进党选战的「郝柏村牌」
斯文扫地还要扫到什么时候
用钱堆砌「蒋公思想」?
比「武力」还可怕的武器
到底谁说的算?
郝柏村公然要钻法律漏洞
王建煊的「卖点」
可怜的四百五十个学者
郝揆「朕即国家」
在立法院开「小组会议」
王建煊「辞」得太晚
王建煊下台暴露出来的问题
政治与文化
国民党的新统独政策
立委选举能打「总统牌」吗?
违反正义原则的退辅条例
总统是行政院长的傀儡?
排斥北韩有道理吗?
被「中国」逼入死角的政策
蒋介石与刘文典
「治安内阁」的问题
「十八标」沈冤莫白定了
「民王」的代表
「特权」与「反特权」的故事
台湾果有政治家?
总统当然要受「阳光法案」拘束
明仁访北京——台湾的尴尬
中选会无党籍委员的浮士德
以「台湾经验」到中国办报
「武力犯台」的「洗脑」
和稀泥的政治运作
血洗台湾的「一个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