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第一章 当种牛痘来到欧洲时
奴隶贩子了解情况
寄往英国的第一封信
爱德华种痘
囚犯们是头一批“牺牲品”
维也纳和柏林的状况
伯克利的詹纳大夫
一个危险的实验
皇家学会的怀疑
巴斯德出场
想像力和精力
玛丽·巴斯德——一位伟大的女性
发酵的秘密
不是原始生殖
46岁得中风
病菌被“减弱”
梅伦的试验
“种痘之父”
烙针疗法
为了挽救一个男孩的生命
磨细的脊髓当疫苗
临终前面对嫉妒者
第二章 柏林的微生物猎手
得有一台显微镜
病原体来自何处?
追寻孢子
下一站是柏林
狩猎开始
防治病原菌的化学药品
固体的和透明的培养基
同痨病作斗争
著名的牺牲者
试验开始
通过呼吸的空气传染
“结核杆菌是元凶”
霍乱病原体藏在哪里?
新的活动场所:印度
在加尔各答的发现
同结核病展开新的斗争
结核菌素黑市贸易
逝世于巴登-巴登
第三章 防治白喉和破伤风
在普鲁士的卫戍部队中
熏蒸消毒作为疗法?
在波恩卡尔·宾茨处
进一步的炭疽病研究
白喉的细菌毒素
第一次发表的论文
利斯特勋爵来访
在巴斯德研究所受到的欢迎
维尔尼克——最密切的合作者
阿尔特霍夫的支持
巧遇劳本海默
一封致贝林的信
合作的基础
与埃尔利希合作
“爱玛别墅”中的和睦
终于有了一个好消息
给贝林一个教席?
谁得诺贝尔奖?
贝林工厂兴起
衰竭
最后的日子
第四章 保尔·埃尔利希和维纳斯的疾病
绍丁的发现
在斯特拉斯堡上大学
最重要的:潜流
一个充满颜料的实验室
在西里西亚结婚
一盏本生灯和吸墨水纸
免疫学处于重要地位
在罗伯特·科赫那里
牛奶中的抗体
法兰克福的诱惑
返回化学疗法
实验化学疗法
一种名叫阿托西尔的物质
为埃尔利希建一座新研究所
耐药物的微生物
“606”——一个突破?
合适的剂量
埃尔利希受颂扬
“胂凡纳明战争”
胂凡纳明:战争与和平
回忆的时刻
死在巴特洪堡
第五章 和病原体赛跑
第一批抗细菌的药
战壕中的医生
磺胺药物——第一个大的成功
帮助许多人
一种消毒剂
一个又一个系列实验
第一个目标已经达到
救了自己的女
儿
诺贝尔奖——拒绝接受
在伦敦的一个实验室里
盘尼西林被发现
培养霉菌
瞬间的厚意
第一批出版物
“牛津圈”形成
这药够用多久?
起初没什么兴趣
美国默克公司开始生产
对结核病也有疗效
第一位女病人
提高剂量
继续寻找
多西环素——卓有成效的四环素
与伤寒病原体作斗争
新的盘尼西林
皮肤科医生小心谨慎
真菌在工作
肝脏中的生物转换
细菌变得有抵抗力
通过新的侧链取得进步
攻击点:细菌细胞壁
危险的过敏反应
撒丁岛上的一个发现
头孢菌素的行情
按照积木式原则
赫诺奇特的高涨
“只有当真正必要时”
告别磺胺?
第六章 有机体——一种完美的防御体系
原产地骨髓
抗体的兵力
“大吞噬者”在行动
抗原和抗体的复合体
胸腺中的训练
抗体的多样性
巴塞尔的首任主任
一位来自德国的年轻生物学家
“有血有肉的科学家”
巴塞尔——半拉天堂
骨髓细胞作为研究对象
跟恺撒波长一样
一个使人无法入睡的主意
满腹狐疑的两个月
一句关键性的话
新的工作地点弗赖堡
穿借来的礼服出席诺贝尔奖颁奖仪式
抗体用作诊断和治疗
抗体的人性化
机体中的内战
攻击岛形细胞和边线
攻击信使物质
研究三角园区的一个实验室
挪威的一种真菌
对研究的鼓励
辅助细胞受阻碍
一位医生不放弃
第七章 各大洲旧的和新的灾祸
在阿尔及尔的一个帐篷里
病原体的变形
金鸡纳霜的故事
“我这里痛”
扑疟喹啉开了个头
阿的平——第一个成果
瑞士研究人员获得诺贝尔奖
寻找一种疫苗
像金字塔那样古老
稻田里的危险
达姆施塔特的第一个成果
麻风没有消失
四种药物
防治麻风和结核病
第八章 获取抗艾滋病药的漫长道路
一种酶的关键作用
罗伯特·加洛寻找一种病毒
来自加利福尼亚的骇人听闻的消息
寻找病原体
巴斯德研究所的病毒寻找
HTLV-3和LAV变成HIV
发源地非洲?
HIV-2被发现
病毒接过指挥权
HIV-1寻找其牺牲品
HIV——一位变形艺术家
感染开始时
特别危险——肛交
第一批抗体出现
患病的阶段
真菌找到许多器官
世卫组织的数字
艾滋病——儿童也在劫难逃
从抗癌药到抗艾滋病药
新的制剂在望
获得疫苗的漫长道路
第九章 荷尔蒙活化生命
一个上级机关
围绕着甲状腺
寻找高效物质
“梅泽堡的三合一”
诊断上的进步
治疗和药物
4克肾上腺素
德国博物馆里的一只小瓶
来自肾上腺的30种高效物质
卓有成效:化合物“E”
比盘尼西林更具优先权
301号样品的成功
可疑的胖圆脸
合成ACTH
布特南特出现
为卵泡荷尔蒙赛跑
瞄准:生殖腺荷尔蒙
平库斯的一种避孕
药丸
对垂体的阻止作用
最初的剂量太高
只有孕激素的药丸
“堕胎丸”的争论
为米非司酮辩护
进一步发展
世卫组织给予支持
第十章 有病的心脏和有病的胃
苏格兰的一位年轻生理学家
一种治心绞痛的药
受体被封锁
拮抗肌及其对手
普奈洛尔初次上市
点鼻药水成为降压药
做自身试验的研究人员
在β-阻滞剂以外——α-阻滞剂
与一座金矿脉失之交臂
钙对抗肌的诞生
“心可定”和“异搏定”如何起作用
阿尔布雷希特·弗莱肯施泰因
回顾过去
改善流动
硝苯地平的三张王牌
ACE抑制剂的故事
“无声的杀手”
一位全神贯注的医科大学生
ACE抑制剂启动不成功
β-阻滞剂变得更有选择性
30多种不同的药剂
组合——越来越受欢迎
多种形态的心肌梗塞
链激酶被发现
尿酶的优点
组织活化剂——从遗传工程角度来看
危险的心律紊乱
一种旧药物的复兴
德国反应谨慎
“四个大D”
同胃溃疡作斗争
初见成效
一切全都徒劳?
倒流进食道
第十一章 “大清洗”——躲避危险的血脂
一种例行检查
一种怀疑得到证实
“良性”和“恶性”胆固醇
令人捉摸不透的病象
通过移植得到拯救
特种饮食能导致什么?
还要重视别的风险因素
只是一个令人惊恐的幽灵?
中性脂肪“黑名单”
降脂质药宝库
200万人患糖尿病
胰腺中的“岛”
活动场所是多伦多
最初的实验用动
物——狗
钱花完了
病人莱尼
第一个胰岛素单位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
10年耐心工作
药片治糖尿病?
法国的初期工作
自身试验弄明白了问题
曼海姆和赫希斯特的进步
疗效在哪里?
通往人胰岛素之路
小小的区别:一种氨基酸
一种新的药物:阿卡波糖
一枝钢笔
通过移植得到拯救
心意已决
身体的实验室:肝脏
微型化工厂
男人酒量大一些
一片生菜叶足矣
乙肝的罪魁祸首
性交传染
并不总是发生黄疸
已消亡细胞的代用
小血管的消亡
赫希斯特的一项新研制
痛风——尿酸过多
两位诺贝尔奖得主,一种药物
第十二章 信使物质——大脑中的主要行动者
洛赫介入
安定——绝对的畅销品
信使物质是如何被发现的
两个诺贝尔奖授予神经生理学家
受体在哪儿?
有自己鲜明特色的模仿者
上瘾的危险有多大?
折磨人的戒瘾
“庆幸有了它们”
安眠药的从前和现在
巴比妥酸
苯并噻唑品对巴比妥酸剂
摇篮在法国
对神经传送器的作用
独裁者们的病
一大成就:氟哌啶醇
荷尔德林和路德维希王
抑郁——比估计的更常见
原因清楚的抑郁症
“问题变得严重了”
选择正确的药物
躁狂的高度活性
时机成熟
治结核病和抑郁症
许多药有同样效果
“诺米芬辛”被撤回
最初在澳大利亚使用
阿洛伊斯·阿尔茨海默发现一种病
神经细胞萎缩
脑软化——梅毒后遗症
52岁早逝
对原因的猜测
还没看到一线光明
关键物质:乙酰胆碱
第十三章 几百万人必须忍受疼痛
在进化的过程中
驻扎在边缘系统中
吗啡和它的历史
寻找衍生物
比吗啡强
纳洛酮治吗啡中毒
止痛药概览
阿司匹林如何产生
“匹拉米洞”的具有世界意义的成功
组合药剂不怎么热销
非那西汀“完了”
吡唑啉酮之争
阿司匹林如何起作用
抽开—反射
前列腺素的作用
过分害怕鸦片制剂
没有哪种药效不伴有副作用
第十四章 灾祸可能从基因就已开始
禁忌依旧
癌症并非不可征服
癌症搜索者们仍瞄准苯芘
筛选上的一个进步
好几个原因碰到一起
射线击中核酸
日光浴并非没有危险
胃癌在退却
病原体起作用吗?
土拨鼠得癌——人得感冒
细胞被变换
乳头瘤病毒受怀疑
疫苗接种可能吗?
肿瘤基因的作用
抑制基因丧失之时
预防最重要
当心发霉的面包
第十五章 武器还不够有效
保尔·埃尔利希的一个建议
涉险治疗
“安道生”的故事
“磷雌酚”开了个头
初步临床经验
“伪装的”结构成分用作治疗
波士顿的一位儿科医生
从化学教师到诺贝尔奖获得者
一位激励人
的上司
在美国的洛赫研制的一种新药
植物提取物
抗生素抗癌
酶抗癌
激素抗癌
释放激素带来的进步
激素刺激激素
适合治癌
新贵白金
成功的组合治疗
儿童癌症
高存活率
Hodgkin病的良好预后
“COPP”能拯救生命
治愈小细胞支气管癌的希望
胃癌在下降
干扰素“复活”?
“CSF”大有希望
10亿只老鼠的肺
很有现实意义:白细胞介素
“TNF”——可杀死癌细胞
恶心和呕吐减少了
第十六章 基因修复和新的药物
初窥细胞核
导师复核
在蛋白质的阴影里
初步分析遗传物质
“一个发疯似的行动”
围绕着基因的结构
几十亿对碱
DNA的起源
密码被破译
一个信条倒塌
一个基因——一个蛋白质
一种细菌的肖像
遗传工程的工具
细菌作为蛋白质制造者
欧洲公司试图追上
在黑森州的“绿色障碍”
模范区里更幸运
用新基因治疗
老人舞蹈病
一个基因足矣
CF基因找到了
基因探子使诊断成为可能
译名对照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