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世论新语》
世论新语
自序
新专栏——疯老虎出场
高玉树与三面无耻
退党中的进步
视听真乱了!
还是出击自己吧!
武士嵩武夫教谢
睁眼说瞎话
欺负人与欺骗人
自己出版自己看
“英明领袖”何能被欺瞒?
合法租用个屁!
“高风亮节”又一房
日理万机与日理一鸡
“真心讨回历史公道”?
忘了我们是谁
做戏无法,出个动词
余纪忠变造照片
施启扬未收红包?
谁为武炳炎护航?
比国民党还国民党
公布财产不够,报出来源才算
别再教猴子爬树了!
没有水平的台湾土蛋
“与子偕老”与“与子偕小”
对彭明敏要公道
古典新义
段宏俊还能撑多久?
吴俊才老天真
国民党下班了
蔡富翁成功探秘
殷海光死不瞑目
可真殷鉴不远呢!
证实了人间没有公道
国民党气为之夺
国民党法为之毁
三种新贵的嘴脸
段宏俊前途坎坷?
“我以为那是真的”
“选他做皇帝算啦!”
论吴丰山式惭愧
想起赖中兴
刘福增的公道
尤清的谄媚
有立大家独
人人是台奸
为无壳蜗牛出臭主意
辜振甫先还钱再说
萧天赞的三化战
从诉诸群众到诉诸上天
无所逃的身份
放过李老头吧!
台湾真是一个怪地方
叫人看不起的连线
这是哪国的中文!
谁排斥了外省人?
他们情归何处?
田中义一死不瞑目
新闻局长何不检讨自己?
辜振甫私吞慈善捐款
下楼才算好汉
加雨的,打倒加水的
双李斗争,屁来有自
梅花何辜?玫瑰何辜?
屋顶上的反对党
无情无信,如此“铁三角”!
先天下之乐而乐
恶“视”传千里
您别回来了!
陈鼓应别无耻了
民进党的属性问题
康宁祥的无知
施明德落伍了
“反共义士”学得好快!
当梨不让
一种可怕的推理
这算哪门子调查
《人间》告别
陈映真不是普通的笨
“你死我活”新解
“澄社”的婆心
向东洋人脱裤子
施启扬宅心仁厚?
《中国时报》没有见识
老母贼的贼话
典型的白吃白喝
真是蠢蛋也!
大学校长应识大体
“乱命”是不值得遵守的
国民党杀余登发?
暗杀与嫁祸
你们早已“杀”了他
七八庆祝·八七冷落
藏头缩尾的声明
余登发真是大丈夫!
钟曜唐配查余案吗?
宽限杀人时间
早上的感想
文工会的自我解嘲
石永贵的无知妄作
笑成一团,方足言骂
李登辉向谁反映?
李登辉与灶王爷
李登辉应示人以勇
十二律师要打架吗?
十二律师的人权发端
十二律师的一段锦
评王惕吾的《历史感》
给王惕吾上一课
何妨不更正?
评石永贵的裸照观
民进党式的孝道
环保并发症之外
郑南榕反对选林正杰
郑南榕论林正杰无情无义
郑南榕论林正杰过河拆桥
郑南榕拆穿林正杰
郑南榕论林正杰言行不一
郑南榕论林正杰欺骗读者
李焕错用了勇气
司法问题先于政治问题?
检察官别哭了
李焕成了“关说院长”
李焕何妨辞职?
从“台湾去”到“去台湾”
民进党的政治伦理
台湾余康浊流
“马英九”乱伦?
尤清造谣诬蔑李焕
思路不清,何能论政?
余英时从狗屁到马屁
历史与法理
尤清没有历史程度
许信良与国民党
许信良与民进党
许信良与施性忠
深情哪比老派浓
严肃行动岂可儿戏
马科斯与蒋介石
不是内政问题吗?
又能卫到哪里去!
媚日也白媚
黄玉娇何不学许信良?
大报乱报道
《中央日报》的失态
揽镜自照的“妓女文化”
许老大当心!
“分谤”的滑头心理
台静农的活证
倪元璐的书法
程咬金不愚忠
蒋纬国同母三兄弟说
民进党的“秘书长情结”
是谁“手足相争”?
和平奖的荒唐
为达赖喇嘛定位
巴拿马的教训
达赖喇嘛“非暴力”吗?
神权其外,财权其中
中共的“暴行”?
我才迎人回家呢!
从“李×”到“萧委员”
别大看了人!
挖它们臭屁股
李登辉文抄公
老K骗了老共
他以他蠢荐轩辕
李光耀的忠告
林正杰恶心人
雪中送炭与锦上添花
张群不贪污吗?
张群贪污实例
一涂四十年
二条一与二条三
强人违宪
“吕野鸡”与“曾土鸡”
李登辉须知
“分而助之”
林正杰害了许信良
“祭仪食人”
选人不如选己
革民主的命
“饿死在台湾!”
民进党的仁心问题
我们看够了!
上帝太老派了
刘士元配审许案吗?
局部文化
“尊重知识分子”?
人在牢中,身不由己
“山胞辅导局”
刑上大夫?
守法重于立法
法官不行了
毋忘蒋介石!
以动物相待
两个法西斯
做“恶棍”的好处
50年代的“白色恐怖”
民进党的反复无常
女秘书的电话通知
“七大还”之外
短期小贼与长期老贼
你延长,我也延长
“轮奸”与“轮拜”
朱哥害党·党害朱哥
满眼“升官图”
多了一个“多”
从史籍串连
美女都拥抱不完呢
李敖鬼影憧憧
诸葛亮的教训
不知“为治有体”
谴责双李
民进党的主席问题
“一蟹不如一蟹”
失落了什么?
毋忘在举
选举迷信
民进党的门槛问题
武士嵩的新洋相
古小兔的教训
新竹市的“政治伦理”
民进党的不义问题
是你不给自己机会
闹得菜,告得好
替敌人辩诬
国民党自食其果
高雄人应思苏秋镇
为何“总统”不初选?
也曾中央种两株
林正杰说话算话吗?
林正杰的“操守”
出一趟门,出两件错
《求是新语》
自序
世论新语(1989年11月9日—1990年1月15日)
钟曜唐的国文程度
奴才教育与浑蛋教育
台湾哪有大事!
毋忘李氏父子
李玉阶与天命
胡言中的真话
这也算履历吗?
“伽冠哥戴”
两种花蝴蝶
吴大猷的无耻
李子弋该打屁股
李玉阶高明光大
民进党同室操“信”
市井转为市侩
浇黄鼎翎凉水
“澄社”的嘴脸
尤清的妖妄
中国与波兰
周清玉的妖妄
一厢情愿的迷梦
答余政宪老弟
公布财产的迷思
你们为何不利用?
谁删减了“国防预算”?
“何其声之似我也!”
又一个捡便宜的
国民党怎么了?
林义雄矫情
苦苓的乐观
有劳小民丑表功
中共有大志
少说几句吧
郭倍宏原来是国特!
不足为训的弃投
“跖非诛盗之人”
陈重光之言
冷眼看选热
“国民党法院”
“户半开”的民主
明人不做暗事
说小人,则藐之
百分之三十的反对党
国民党的人才政策
尔能掘坟,我必复之
土城事件内幕
不认老大而性好从政
治权在握,步步荆棘
赵少康的是与非
以黑函亮白刃
他们的出身
输的是谁?
谁是最不要脸的女人?
同流不合污
法律问题,政治解决
“评鉴”者的嘴脸
民主如晦,鸡鸣不已
民进党的友情问题
“胡适是谁?”
文昌是谁?
刘宾雁自处之道
三头三脑话审美
“假如我是一只狗”
劝进的台湾版
李焕不成体统
尤清不成格局
民进党的公函问题
卡萨尔斯的决绝
大风论民进党
政府违“宪”到人民违“宪”
“只会筑桥,不会玩桥”
抗争的戏路
有“功”可“弃”
从“老贼”到“小贼”
劝进花名录
会了又怎样?
“巩固领导中心”
刘宾雁见不到李敖
骄不露骨
两种滑稽
都是国民党?
国民党求仁?
一来了,就恶心人
关中有志气
不喜欢,何必干?
不幸而有“官”位
蒋纬国切腹丑老爸
做人筹码而不自知
宋楚瑜应知“唇亡齿寒”
不值得的罪状
蒋纬国的肉麻无耻
超级伪君子之国
不能交给民进党
做错事勇敢,做对事胆怯
“私生立委”
蒋经国死了两年了
蒋孝武“人品正直”?
宋楚瑜失态
马屁广告费之谜
连假戏都不演了吗?
呜呼蒋经国死得好
许信良光明磊落
“中社”的嘴脸
“劫贫济富”以后
可耻的马屁精
文肉麻到诗肉麻
死无葬身,还要修坟
求是新语(1991年4月1日—1991年4月22日)
岂一个“色情刊物”了得!
成舍我“我独乌龟”趣闻
“一脸横肉、扑人而来”的男女
为“郝横肉”进一补
澄社社长还是澄清一下自己吧!
林正杰竟提倡妖妄
“只是想吃一顿”、“只是想搞一下”、“只是想干一次”
学生自己打自己
杨雪峰者,大特务也
玛莎·葛兰姆之死
台湾的毛笔字
评王天竞、王滔夫服务处遭骚扰事件
朱士烈多恶心人呀!
邵玉铭的新拍马术
有颜见人
可怜飞燕倚秋装
教廷还开倒车哪!
四省议员建议开放成人电影
仁慈的残忍
作诗岂可成群结队
台中市长林柏榕太浑蛋
布什私见达赖,伪君子又添一章
丁玲是李自成之后?
送死送得真够朋友
马克·吐温是真正大丈夫
李敖求是新语(1991年6月1日—1991年8月20日)
说不上诉又上诉
美帝推出美国之音藏语广播
邵玉铭与叶建丽
梦露六五
线民火烧刑事局
赖泽涵论陈仪
王实味终获平反
成年礼预算删得只剩一元
无聊的朝野大猜谜
金钱可使国家自由
以喇嘛制喇嘛
黄昆辉的大陆经验
裸女广告,大行其道
妈祖大交换
“爱国”爱到屁股上
李登辉的梦呓
宋英式的公平
傅正精神早就死了
两岸的“孙中山研究”
李焕的“公”与“私”
邮务工会也学坏了
邵玉铭纵容色情广告
秦孝仪有何资格清点“故宫”文物
其实全是妖孽
“党库通国库”以外
美国的黑名单
中共实行三民主义
“政治黑名单取消了吗?”
关中的科学
郁慕明的预言
恶心到美国去了
伊梅尔达的数学
难道不是“台湾省海基会”么?
谁是吴三桂?
郑南榕是统派?
蒋氏父子像岂配油画处理!
岂可清高打扮蒋孝武
“舞女”又有何不可?
周恩来是南开大学出身的吗?
余光中恶心人
“傻女人”泛滥
蒋宋美龄又不要脸了
关中上了当
笨鸟停飞志感
小白脸大浑蛋
国民党的下马威
陈鼓应还是回不来
“涉嫌妨害风化‘邹郎’落网喊冤”
李光耀论大陆“停滞不前”的主要原因
李登辉与许信良
《波波颂》
自序
对自然要自然
与阳光有约
时不我与,我不与时
用冰冷表现洁白
朋友的没落
活在湿度计里
孤独与鬼
论坐牢的好处
“显性伪君子”和“隐性伪君子”
“三毛式伪善”和“金庸式伪善”
呜呼新女性
小公猴与小母狗
人到底该怎么选择?
爱丽丝与新党
别弄拧了堂·吉诃德
我是圣人
论“向将军道歉”
皮尔逊与黑资料
别孵那贼蛋!——第六层巢在等我们
“把李敖‘流’去大陆”
波波颂
能下床就是好猫
“本姑娘也点一个”
古董与今董
天堂不是我们的——鸡犬升天,猫在哪里?
用替身可也!
美国人忘了什么?——寄美国在台协会文化中心的头儿
神像百年一感
纵裸女战斗
陶潜者,今之我也
国民党和它同路人的知识水平
再记国民党和它同路人的知识水平
优先反叛,干死他们
李老哥手复
“燕京大学新闻系毕业”?——妇产科医生林永丰
吴心柳冒充大学毕业——致妇产科医生林永丰的信
童心功加老子功
“你做成我的梦”——给王荣文的信
探探和事老的底
介绍托斯基大作——《醉翁亭记》仿作也
顺风与逆风——复陈淑华
我最佩服以色列人
腰斩两次与再加两枪
打碎玉壶也是冰
拳王的索寞
想起施洗者约翰
以得礼始,以失礼终
文人之雄——寄潘毓刚
“平生之志,不在温饱”
一生不得为人师——寄车之鉴
跑出来的理由
魂牵梦萦贝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