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编 刍议编

孔子砚与“法家诗人”——李贺诗《杨生青花紫石砚歌》诸解正谬

子曰

夫子用砚

唐时尚传

托名先师

“鬼才”名歌

砚歌试说

“鬼诗”难解

李贺反儒？

长吉尊颜

踏水割石？

尼山孔砚？

神赐孔砚

吾作“解人”

宽顽·宽硕

刘李已疑？

附考一 芹溪“孔砚”——儒乡多“圣迹”

“孔砚”实“华砚”

荒山觅“鬼石”

附考二 东海“孔砚”——既宽且顽

附考三 梁公砚之谜——非以孔父名

崇儒劝学砚

良工梁家叟

书圣遗宝传苏米——王羲之凤池砚考

右军将军人中龙 所遗紫石形似凤

永嘉温岩非名门 却占砚史枝头春

逸少风流贤太守 暇余翰思胜迹留

王帖颇许华岩石 晋画原有凤凰池

老叟云是右军后 砚历晋唐现皇宋

书台石家名好古 素师草叙启山谷

康伯雅病嗜翰墨 画苑最宝湖州竹

眉山苏石原世姻 名物归苏半人情

米老亦是旧相识 石氏秘阁有交易

雅物名品常攘夺 米家珍本苏家珍

推许高品压端歙 宝晋斋中宝晋砚

缘结书史三高峰 合称砚史第一品

附考 王羲之浮鹅砚——伪书载赝砚

与《楞严经》“共存亡”？——佛教名物房相砚钩沉

梵僧贻宝

走私血经

沙门大德

名刹遗名砚

天府藏黄琮

房融造经？

石有可疑

相国房公砚

并无房相款

氏名环列萦秋虫

南渡群公竞赏识

半是赝刻半是真

白傅墨海？——香山居士砚谈霏

“白粉”·“诗黑”

香山白居士

居士手琢？

歙行无心觅佳砚

许石为友白诗翁

手痹病叟挥铁笔？

使君何为绕浙中？

江海漂漂过兰溪

此蓝溪岂是彼兰溪？

兰溪诗案

天保何处山？

香山谢居士

香山缪居士

浔阳诗案

此香山绝非彼香山！

附考 白居易故居出土多足壁雍砚——白傅当年曾亲使？

高阳子春砚抉隐——真州“双包案”

同时同城同表字 真州居然两子春

高阳必是许家子 谁知竟为邑先贤

天圣年间官秘阁 砚当文府待制用

许家媳是柳孙女 秦晋之好两子春

欧公记载许公墓 许砚必出许家茔

“大义灭砚”非龙图掷砚真有唐状元——“包公掷砚”脞话

青天·大老爷

掷砚示廉

未持

亦未掷

投扇示廉是原型？

只许州官盗石

不让包公专美

陶公官端不求砚

仗势夺砚陈大尹

半夜窃石熊制府

草菅端民数二藩

不受砚贿杨一本

借花献佛朱尚书

归途还砚凌大令

愧过砚洲黄明府

桂亭使君龙图清？

江神不贪砚

投砚鸭绿水

徽州好个唐皋哥

学士巧对朝鲜王

黑脸·铁面

持一砚归

附考一 肥水包氏砚——孝肃清风

附考二 包绶砚——孝肃家风

附考三 年海瑞印、砚——砚铭有无“斗私”言？

附考四 施世纶藏赐砚——施二公子不玩砚

砚史“葫芦案”的N个细节——脂砚漫谭

显学·显疵

红颜素心

北里名姬 南蛮压寨

词翰大佬 风雅皮条

雅督

雅贿

赢砚事虚

传砚“正说”

传砚奇话

国学大师谋宝？

偶得之

借丢了

白某黑手

戴氏做媒

方黄王汪万范花

自买·代收

翩翩浊世佳公子

展没了

飞走了

二百年来罕遭之异珍

不准疑！

不准挂！

脂砚何“脂”？

胭脂晕·胭脂韵

“脂砚”何“斋”？

玄学？

之流？

依然你猜我猜大家猜

疑者有因

考少实据

薛家有女未长成

“梨花”本爱“海棠”

念佛可捧薛娘

画妪写像犯难

玩古“棒捶”

红学“铁杆”

《红楼》红而紫砚“紫”

难煞“葫芦僧”

附考一 曹雪芹千山老芹砚——越“破”越疑

三破疑

反三破疑

附考二 薛素素小像砚——人面映桃花

附考三 薛素素秋叶端砚——秋叶一片那姓薛？

玉人香砚的风月——疏香阁眉子砚证闻

意马心猿 遥想伊玉手当年

分湖一水 多少才人骚雅窟

我见犹怜 奈何老天竟不怜

字瘦诗靓 都是可怜香闺泽

十载恩重 片石涵三春煜晖

仙迹留传 人鬼间情尤未了

吴娥粤女 笑说袁公大诗老

冷肆拾宝 珍视胜过那琼瑶

仙魂招取 把亭亭倩影细描

掩玉埋骨 又兼护得孤坟好

断钗螭璧 更续曩日砚缘巧

遍辑诗篇 聊把幽恨来解消

楼石俱焚 留传后世有迷踪

机关算尽 反误了徐卿性命

天兵一炬 眉砚在劫终难逃

阊门访艳 状元书寓抚奇珍

供奉山馆 中书拜倒汉宫春

唤使仙株 定庵呆词何凉薄

小说家言 真身赛姬未获宝

词人作证 替身褚媵也未得

半伦亲予 叹惜子静惟残璧

分堤吊梦 可怜文章才女坟

侧镌疏香 龚家款非王家样

犀纹龙尾 陶家歙异王家端

获砚猎色 袁浦龚王各奇遇

言石说形 眉子不作眉池解

铭袭坡诗 小颦可作小鸾看

润砚无声 江南三月樱桃雨

拓影征题 获经堂中应过手

侧镌疏香 居然真见有名阁

造化弄人 王令砚缘竟虚话

净土难觅 一泓清水掩风流

风流竟被雨打风吹去——正说明季粤地抗清诸烈士遗民砚事琴事

粤士正气歌

铭必大手笔

真堪羞死何太史？

道人本烈士

闲足何曾闲

青史岂能灭！

诗夺状元黎牡丹

名士自风流

访石羚羊峡

叹砚别怀抱

乘真畸人邝鹦鹉

抱琴且赴死

法物不同沉

遗字有谁知？

片石留人寰？

忠肝扑贼陈先生

忠魂梦授宝

梦砚便得砚

黔中传百载

“嫁胡弃妾”梁翰林

曲尽其妙陈才人

惟操匪石心

拜谒御琴屈翁山

识砚端州婿

错认侯门独漉子

石墨恋不舍

存金不昧何不偕

沉砚还金井

附考一 陈献章琴、砚——茅笔大师真大雅

素琴本无弦

砚里乾坤大

附考二 陈昙琴、砚——唐琴宋砚至秘珍

邝斋三邝琴

双阙得双砚

似闻咂咂评砚声——清代中前期闽人玩砚圈考略

砚学在闽

乌衣子弟伴水肪

洋洋乎砚人金榜

许友——人中龙遗云龙砚

许遇——花农亦是一砚农

许均——妙绝铭词盈砚底

黄文焕——十砚之中遗几许？

黄任——诗人原是砚状元

林逊——取静享寿立轩翁

林侗——一方瓦砚动公卿

林佶——“闽派砚学”半君功

林在华——萧疏兀傲一可人

林正青——曾访黄令端州衙

林在峨——“一乡一家”著良史

林兆显、林擎天、林畅——克绍家风铭水肪

陈治滋——顾砚一用二十年

谢道承——癖梅爱石皆赏心

高兆——观石考砚高固斋

余甸——题石成金余京兆

李馥——书砚为侣李鹿山

周绍龙——题铭潇洒人出尘

游绍安——以砚明志心如水

李云龙——瓜蝶遗砚顾氏琢？

赵国麟——泰山相国癖砚同

陈兆仑——载墨一舟羡遨游

沈廷芳——隐拙斋中洗云根

余文仪——诗翁怂恿石琢砚

朱景英——砚翁赠砚勉稽古

谢士骥——制钮琢砚有神伎

董汉禹——董杨曾如顾氏工

杨洞一——谁料天工最忌名

顾二娘——大匠要数顾大家

附考一 林在峨《砚史》所载伪铭古砚——林黄鉴古非当行

悉今疏古 闽中砚脉叹未深

诗人眼拙 十砚轩藏赝鼎

林君过吴 喜得松雪珍壁

大家巧手 所改谁知赝品

王婆卖瓜 顾娘自称大家？

学士多才 何屑抄袭之事

附考二 铭抄林在峨《砚史》的数品赝砚——古贤岂作“铭抄公”

洗去诗翁脸上的铅华与污垢——十砚轩“十砚”及黄任诸砚事、艳事考实

芬芳悱恻 美人本是花真身

雅人深致 诗妻砚妾闲生涯

盛名之下 赝黄伪任知多少

有模有样 所谓十砚之其一

构轩贮砚 榕城初颜十砚轩

携砚之任 端城再辟十砚轩

访求故家 十砚备齐康熙年

燕诒子孙 坤五先生最博雅

伯冠侄戴 风雅汉奸是亲叔

西江会许 砚乡官廨堪论砚

或琢或改 十砚顾娘半磨砻

林郎有记 十砚绝真有三品

论质论名 十砚应列此四品

认名不差 四美入毂乾隆夸

殷勤远寄 名物欲归有缘人

进献天览 君臣鱼水有深情？

无度美品 至宝原待至人用？

见款心喜 十美恐多水中花

后生也晚 十美榜无生春红

三年廉吏 端溪名物不曾贪

名播八闽 骚坛巨手非黑手

客端七年 三洞也曾觅精华

清才傲上 因砚劾归本真相？

两宝被夺 黄丈居然真苦主

借砚不还 赵少恐是彼豪强

索砚花言 周督巧取更仗势

谋食无计 十砚卖完缘易米

的是孟浪 袁公乱点鸳鸯谱

戚称中表 楚雨含情皆有托？

清风两袖 何来囊余二千金？

寡人有疾 千金购砚理有之

解语绿衣 香草斋中散花姬

添香红袖 原是秦淮从家女

夫人宝砚 不关尹如夫人事

蟾宫失意 阊门买醉登徒子

羁旅有幸 专诸古巷访砚人

蓄尼养砚 十砚轩是十砚庵？

麟儿后身 君家黄郎今又来

情同螟蛉 清泪蟾蜍滴未干

附考一 林白水与“生春红”砚——楚人得者非原弓？

剩看秋碧照春红

外家名珍竟赝鼎

附考二 十砚轩风字砚——砚乡大令“游”端州？

附考三 黄任端石云形砚——是年诗人未游端

炫人目的翔凤与迷人眼的乱花——吴门顾氏制砚世家初考及顾二娘“一寸干将”砚探赜

石瘦砚欲肥 个中真三昧

谁知阿家翁 本是亲娘舅

顾娘传家学 半老始成名

老道是德邻 小道是启明

这娘复那娘 无非顾家娘

启明巧手妇 大名顾秋霞？

谁能奏此技 德邻顾老翁

夺得天工巧 唯有顾二娘

古雅媳能继 华美翁难兼

御匠惟精工 屈哉公望才

磨砻三世名 砚史第一家

香火虽已绝 砚艺有余绪

在峨疏未录 大作应有款？

民女多无名 琢砚何所署？

其艺虽未化 其款或许真

有伎能如此 庸手难梦见

金莲易鉴石 杂坑也曾雕

韩印与顾砚 费氏推双绝

名赝称一品 真顾何处寻？

名品珠娘制 并非顾娘琢

巧手顾家妇 仿就南唐样

砚林风雅客 名篇颂红妆

冤哉刘康成 子才也昏昏

陶醉何情郎 春巢已梦梦

寸刀切紫泥 细心勤磨砻

片石大如许 随携何堪玩？

伪款虽比比 真凤当有之

有款署容若 无款顾家凤？

公子生也早 无缘娘子砚

红杏花片春意闹

顾家堂前燕 飞如林生家

附考一 脱十娘、顾二娘——拉娘配

附考二 吴六娘、丁六娘——借六娘

“砚革”的“斗批改”——纪晓岚绿红端辩诬

许看不许摸

纪明星的前世今生

康氏：炮打纪晓岚——我的一张“砚革”大字报

是端非洮

且看纪尚书的“识别古砚”

再看纪尚书的“基本常识”

谱中字影

纪大学士不懂落款格式？

“康阿瞒”：我得意地笑！

黑锅再次背

四库馆中只校书

阅微草堂不著书

观奕道人字潦“草”？

纪大烟袋：为何受伤的总是我？

且看康氏的 “识别古砚”

再看康氏的 “基本常识”

如是我闻

附考一 萧军藏纪晓岚古端砚——“了翁”没了？

附考二 康生题纪晓岚砚拓片五种 ——亦为康氏“鼓与呼”

附考三 康生题古钟砚拓——跋发古之幽思

下编 杂俎编

争座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四大名砚评传

古无四大名砚之说

今人好“大” 风气之产物

忆昔开元全盛日——澄泥

人人争识紫君面——端溪

最是江南好光景——龙尾

青州使君是知己——红丝

元祐君子入眼花——洮河

四大名砚影响之消长

四大名砚之地域文化因素

评说四大名砚

品题四大名砚

砚溪众笑

附考 四大名砚材质之易讹者——珍璧或是他山石

王谢风流各自夸——端歙争魁

争魁古已有之

骨肉相争

端坑先出

端溪势众

端品美艳

歙石宜用

歙雕工良

古歙大佳

南唐端之冤

端溪难为兄 歙溪难为弟

吾品端而用歙

歙砚产地之争——有砚无“歙”之困局

搬是非·拉郎配

人文失忆的徽州

地缘破碎的徽州

角色尴尬的婺源

有口难辩的砚人

龙尾名石出婺源

从来方物以州名

琢砚工艺称徽雕

砚山岂只采石匠

似曾相识燕归来？

广陵竟绝唱——虢绛澄泥砚源流考

“汉唐斗”

澄泥难澄

虢泥唐家尊

虢泥遗珍多

黑砚乃绛泥

绛泥宋明崇

绛泥何样泥？

风骚各先后

唐公眼里美西施——红丝石传讹种种

天下第一峰

晋张华未言第一

苏易简未言第一

柳公权未言第一

蔡君谟未言第一

欧阳修未言第一

唐彦猷以为第一尔

众不然之

鱼龙变化

亦足傲视砚林

唐公砚？

取石制砚始自唐守？

引自真《唐录》

唐砚无红丝？

附考 唐宫红砚非红丝——疑是紫袍钟馗石

洮砚起始数则略析——多少他山绿石假洮河之名行之？

漞石青碧原是洮？

巩石洮石石脉通？

琴瑟合鸣双鱼砚

漞石原出石鱼沟

砚痴米公不解洮

叠石唐砚产叠州？

龙壁秀石出柳州

神宗熙宁开洮河

陇右贡砺唐洮石

蔡公遗帖已论洮

英宗治平砚已有？

云是北宋洮河产

八百年物井中出

砚款南宋淳祐年

凡品非洮亦非宋？

多少绿漪错看端

玉堂新样非咏洮

梦中情人宋绿漪

歙溪曼妙绿精灵——解密庙前青、庙前红

歙溪之石精

龙尾有绿漪

是村？是坑？

庙前青之“庙”

庙前坑之“坑”

坑出青红石

是红？是泓？

虽洪水冲刷所出

却前人椎凿遗材

石合庙前旧色

坑必庙前遗迹？

绿璧俨然清早中

更有绝色宋家样

孤品上溯景祐年

石应是而坑存疑

附考绿歙未必“庙前青”——歙溪水碧歙石青

砚必宋唐——高古名人砚辑逸

赫赫唐风 温文宋韵

文房高品 可遇难求

扬雄砚

葛洪砚

王献之砚

陶弘景二砚

王通砚

释智永砚

虞世南砚

高士廉砚

房玄龄砚

许敬宗砚

李白砚

李泌砚

郑虔砚

白居易砚

混过龙门的诸鱼——《西清砚谱》名赝综考

砚史闻人

汉瓦八砚皆赝

汉砖三砚亦伪

魏晋三砚二伪一存疑

唐砚七方亦不真

宋以降名人砚多有附会

劝君莫做摧花客——砚之殇

三灾石

第四灾

俗工

俗眼

滥铭与毁铭

草菅砚命

锥刀·覆瓿·锤钉

□□□公像砚

与清净圆明本来妙觉真常之性同去

私盗与公藏

凤兮凤兮，岂止一凤？——古砚名款年款的复杂性

下真迹一等

春城无处不飞花韩翃

诗人岂可以没有别号？

一陈二刘皆名蜕

“文宝”必郑？

同宗两晋卿宋清两墨客

朱明三百年凌家三云翰

天宝称载不称年

元丰年间无辛卯

年号有误未必尽赝

百六十岁米老颠？

无此大胆王状元

拒用“伪年号”

伪托年号多有之

扶桑伪款三唐箕

赝伎九种——以“伪坡”为主例说

赝鼎·赝砚

一、向壁虚构无中生有——臆造

二、移花接木依样葫芦——抄书

三、偷梁换柱断章取义——择句

四、文不对题张冠李戴——离题

五、劣篆粗隶丑字奴书——俗字

六、凡句俚语陋意浅思——庸辞

七、下里俗工伧夫野刻——劣工

八、以意穿凿望文生义——附会

九、著录伪案规模惑世——造势

识真八法——聊充金针度与人

真气·真砚

一、流传有绪

二、有谱可勘

三、有案可查

四、题归专石

五、辞属专人

六、妙笔难仿

七、匠心难雕

八、材有禁脔

后记梦回何朝？